老頭蒼老渾濁的眼睛直視著我,保持著先前幽幽笑容。
符沒有反應(yīng)。
是人?
可這人住在這樣的地方,太過匪夷所思。。。。。。
就在這時(shí),老頭抬起手來,撥動(dòng)了一下我手臂。
他力氣和尋常人一樣。
不過,我還是挪開了手。
他又撕下來了頭上貼著的符,將其塞回我手中。
“這兒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你不是道士,陰森森的,用處也不大。還是現(xiàn)在就走吧?!崩项^再一次勸我離開。
我心頭又沉了不少。
我們要找的東西?
他曉得我們要找控制報(bào)應(yīng)鬼的器物?
難道,這人是鄔仲寬留下來的?
“那祁家村往哪兒走?”我沉聲問了一句。
“祁家村。。。。。?!崩项^若有所思,說:“你們不是從祁家村來的嗎?哪兒來,就從哪兒走,原路進(jìn),原路回?!?
我微瞇著眼。
老頭這樣說,就等于沒說。
不過,我沒有繼續(xù)動(dòng)手。
因?yàn)橄阮^來的韓鲊子女道士,隨后的孫卓,都沒做什么。
這老頭肯定有些問題在身上。
余光,順著瞟了一眼老頭身后。
陳舊的保安室中,縈繞著一股股白煙。
淡淡的香燭味道,讓人鼻頭發(fā)癢。
白煙后邊兒,是一炷香,忽明忽暗的火星點(diǎn)子后,是一張模糊不清的遺照。
“你在守靈?”
“鄔仲寬讓你守靈?”我微瞇著眼,開口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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