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jǐn)遵天師之命。”
姜琉璃難以置信的大喊出聲。-->>
“師父?!?
“住嘴,還不趕緊跪下?!?
姜琉璃一臉的不情愿,但也跪下來了,不過臉上的倔強是人都能看出來。
張凌輕聲吩咐。
“張角,賜藥?!?
此話一出,戲志才跟姜琉璃都當(dāng)場楞住。
沒想到對方會做的這么絕。
等到張角將藥倒出后,戲志才驚呼起來。
“百毒丹”
“天師,琉璃年輕氣盛,并非是對您不滿,還請您饒她一回?!?
張角一臉不屑。
“戲志才,你算老幾不過是靈門的一條狗罷了,你徒弟連狗都不如,沒直接殺了她就不錯了,你再敢阻攔,信不信當(dāng)場把她殺了”
張角說完,兩名黃巾力士就朝他們走來。
此時張凌淡然出聲。
“戲志才,若你按照本座交代的事去做,讓曹孟德將兵權(quán)交予張魯之手,本座保證給你徒兒解藥?!?
“師父,好疼啊!我受不了了,你殺了我吧!”
整個山洞都響著姜琉璃的慘叫聲。
戲志才心疼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姜琉璃才恢復(fù)平靜。
戲志才來到姜琉璃身邊。
此時少女渾身無力的躺在石床上,臉色蒼白,十分狼狽。
“師父?!?
姜琉璃虛弱的喊了一聲。
“求求你,殺了我,這樣你就不會受張凌牽制了?!?
戲志才心痛的看向自己徒弟,眼眶泛紅,語氣溫柔的說道:
“琉璃,咱們師徒已經(jīng)生活了二十年,為師如何忍心見你去死”
“但是您說了,平定亂世,定是曹氏。
既然只有曹孟德有撥亂濟危之才,若是換成張魯,那天下的百姓還要等多久”
戲志才良久之后才說道:“要百年之久。”
姜琉璃緩緩說道:
“期間又有多少人因此喪命琉璃的爹爹曾說,琉璃家里有也曾良田百頃,但是災(zāi)荒、戰(zhàn)亂,導(dǎo)致的民不聊生,只能四處逃難?!?
“可是,四處逃難,處處都相同,所過之地,無不是民不聊生的場景?!?
“師父,我們也走了不少地方,大漢如今的情況,你心里也清楚?!?
“當(dāng)年師父救我以前,我曾連續(xù)好幾天沒有進食,若非爹爹從一個臨死之人手里搶食,我不可能活著見到你?!?
戲志才久久沒有說話,隨后突然詢問。
“琉璃,你可曾恨過你爹爹”
姜琉璃搖了搖頭。
“不曾,自我記事以來,他對我非常好,爹爹忙完農(nóng)活后,都會開心的抱著我,說我是他的寶貝?!?
“每次吃飯都是親自喂我,夏日驅(qū)蚊,冬日取暖,他在這些上面,可謂是無微不至。”
“我的叔伯們常說,爹爹不該對我如此之好,應(yīng)該多加疼愛兒子?!?
“即便后來全家逃荒,爹爹給我的吃食,都比哥哥們的多?!?
“只是最后實在沒辦法了……”
說到最后,姜琉璃沒有聲音了,眼中的熱淚流了出來。
“那,你想不想再去看看他們”
戲志才說這些的時候,同樣是熱淚盈眶。
姜琉璃明白師父的意思,不過最終搖頭拒絕了。
“還是不回去了,不然我擔(dān)心自己會舍不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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