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8000競技幣的購買力,可以買一家小商鋪。
用于基本的生活,一年也花不完。
但長生秘境里的人,大多喜歡享受,各種花銷不斷。
8000競技幣,也許一天都不夠用。
正因為有人沉迷于享樂,才不得不參加競技,繼續(xù)維持著享樂的一應(yīng)開銷。
像這些坐在等待區(qū)等待的,基本都是競技幣花完了,又舍不得租用單獨房間的人物。
楊小凡這邊回顧著一應(yīng)的信息,不遠處突然發(fā)生了爭執(zhí)。
一個狗頭和一個牛頭打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狗頭和牛頭有什么矛盾,居然在等待區(qū)動手。
兩個人若是全力爆發(fā),整個等待區(qū)都得被破壞掉,更不要說影響其他人了。
“這兩個傻缺,什么樣的矛盾不能在競技場中和競技場外解決,非得在這里動手,真是不要命了。”
楊小凡旁邊一個人冷笑連連。
“看著吧,等下這兩個人都得死!”
楊小凡略帶好奇,但他又不想去問。
幸好,另一個邪祟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問了起來。
然后就聽到第一個人解釋。
“這里是等待區(qū),是競技場內(nèi)很重要的一個地方。
即便不是等待區(qū),只要是在競技場內(nèi),任何人都不得動武?!?
“動武就是死罪一條!”
“這兩個蠢貨,一看就是昨晚喝酒喝多了,現(xiàn)在還不清醒。”
“以為是在觀眾席嗎,可以小小的打一架!”
“蠢!”
“真的蠢!”
這人話還沒說完,就有兩個身披鎧甲的士衛(wèi)出現(xiàn)。
一人拿著一根狼牙棒,先是抬掌發(fā)出一道光,將狗頭和牛頭控制住。
然后,用狼牙棒對著狗頭和牛頭一陣猛敲。
狗頭和牛頭連禁錮都掙不脫,更不要說反抗了。
他們兩個也清醒過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各種求饒。
可下一刻,狼牙棒已經(jīng)落在他們的腦袋上,當時便是腦漿迸濺,死的不能再死了。
楊小凡的眸子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這兩個士衛(wèi)不簡單。
當然,如此暴力血腥的執(zhí)法,這讓楊小凡認識到競技場的殘酷。
競技場外可以隨便玩,隨便燒殺搶掠,但競技場內(nèi),必須要遵守規(guī)則。
競技場的威嚴不容小視,更不容藐視。
“看吧,我就說這倆是蠢貨!”
“胳膊擰不過大腿,這樣的道理都不懂,還來參加競技,蠢貨!”
那個一開始就預(yù)了事情結(jié)果的人,此時再次發(fā)出鄙夷。
楊小凡也對這個人重點關(guān)注了一下。
他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個獨角獸的頭。
可這頭不是真的,竟然是一個頭套。
看不見臉,光看他的身形也看不出什么頭緒。
但這個人倒是很健談,很能扯。
似乎感受到了楊小凡的目光。
他也朝著楊小凡這邊看來。
接著,他離開自己的座位,來到楊小凡旁邊和另一個人道:“兄弟,換個位置!”
那長著狐貍腦袋的邪崇,像是見了鬼一樣,利索地朝著獨角獸的座位而去。
獨角獸坐下來后,朝著楊小凡嘿嘿一笑。
“兄弟,我看了你的競技賽,你很厲害,咱們交個朋友吧!”
對方伸出手,楊小凡掃了一眼,并未理會。
這獨角獸不像什-->>么好人,狐貍頭都被嚇跑了,肯定有原因。
“兄弟,別那么高冷!”
獨角獸再次抬了抬手。
楊小凡依舊沒有伸手回應(yīng),但開口了。
“剛才那個狐貍頭好像很怕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