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丞淵殘疾,明知她是厲太太,他竟然還。。。。。。
“噢,”男人不置可否的扯了唇角,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痞性,壞壞的,“要我放過你么。。。。。??次倚那?,看你表現(xiàn)?!?
“咔噠。”
男人拉開房門,離開。
看我心情,看你表現(xiàn)。。。。。。
夏雨惜整個人如置冰窖,她抱著自己的手臂瑟瑟發(fā)抖:“魔鬼!”
她一骨碌爬起來,跑進衛(wèi)生間,擰開水龍頭,拿著毛巾蘸水,用力的揉搓自己的唇,想到剛才被男人吻過,她的手就越加用力,像是想要抹掉所有的痕跡。
直到雙唇發(fā)紅,火辣辣的疼,她這才罷手。
夏雨惜抬眸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紅,像個任人欺負的小媳婦。
她咬牙:“不行,我不能這么被欺負?!?
。。。。。。
厲丞淵回到書房,關(guān)上門,取下臉上黑色的面具,又扯了把領(lǐng)口,他轉(zhuǎn)過頭,墻壁清晰的照出他俊逸的臉頰。
是,他就是裴騰。
他既是裴騰又是厲丞淵。
他盯著自己的臉出神。
好一會兒,他才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從一旁的酒架上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一口飲盡。
他解開袖口,衣袖往上拉了拉,手臂上赫然是一圈牙印,被咬出了血,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
這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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