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為什么我感覺你在縱容裴可瑤!你知不知道她在破壞我們的關(guān)系,甚至我。。。。。?!?
夏雨惜微微垂下眸子。
她有種錯覺,她這個厲太太,還比不過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呢。
“甚至什么?”厲丞淵追問。
“沒什么?!毕挠晗Р幌胩帷?
那是她犯蠢才因為一件衣服給厲丞淵定罪。
不提也罷。
“雨惜,瑤瑤那丫頭被家里人寵壞了,隨心所欲,我對她,的確是哥哥對妹妹的情感。”厲丞淵道。
那丫頭。。。。。。
這么親密的稱呼。
夏雨惜微微咬唇。
“至于我為什么會對她縱容。。。。。?!?
厲丞淵開口,聲音低沉了些。
夏雨惜立刻抬眸看向他,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等待他的下文。
“雨惜,我十五歲被丟出國,還殘疾,是爺爺,也就是裴可瑤的爺爺,他救了我,讓我衣食無憂活到十八歲,并且借給我一大筆錢,我用來創(chuàng)業(yè),才有了今天的厲丞淵。
我對裴可瑤縱容,只是看在爺爺救過我的命的份上。別生氣了,嗯?”
夏雨惜看著厲丞淵,他亦是看著她,一字一句的和她解釋。
“丞淵,那時候你。。。。。?!?
只要提到這個,夏雨惜所有的憤然都消失不見,只有心疼。
一個十五歲的少爺被丟在國外都不一定能活下來,何況丞淵還殘疾了。
他是該好好感謝裴老爺子。
“剛出國那兩年,我沉浸在母親和弟弟死亡的悲傷中,一度得了自閉癥,是三哥,他是心理學博士,在這方面很有建樹,花了整整一年時間,讓我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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