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惜立刻縮著脖子,咬著牙道:“厲丞淵,你下去,你不是說分房睡嗎?”
所以她才沒鎖門。
“那是昨晚說的,今晚我沒說。”厲丞淵低聲道。
說話間,他將她抱得更緊了。
“撒手?!毕挠晗缀跏潜凰У檬直鄱加行┨郏滩蛔□局碱^。
厲丞淵不為所動(dòng)。
夏雨惜:“你抱疼我了!”
厲丞淵的手臂這才微微松了下。
夏雨惜:“。。。。。。”
“好了,老婆,睡吧,我今天好累,上班上到一半知道你不見了,把我嚇壞了,我去夏家、你學(xué)校。。。。。。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找你,都找不到?!?
他閉著眼睛,高挺的鼻尖觸著夏雨惜頸上嬌嫩的肌膚,聲音低低的。
夏雨惜伸手推了他的腦袋一把,卻根本推不開。
她氣惱道:“怕什么?你把我的證件都扣留起來了,我根本就跑不遠(yuǎn),你有什么好怕的?”
“不準(zhǔn)跑,你是我老婆,不許你跑?!眳栘Y近乎幼稚的低語。
夏雨惜無語至極。
誰來告訴她,面前這死皮賴臉的男人,真的是她一開始認(rèn)識(shí)的那個(gè),高冷、又個(gè)性古怪的男人么?
這簡直就是兩個(gè)人好吧?
“是你自己做錯(cuò)了事情!”夏雨惜冷冷的道。
他耍賴也沒用。
“我錯(cuò)了,我錯(cuò)了老婆,別生氣了,嗯?”
男人抱著她的手越發(fā)收緊。
“松手!厲丞淵你松手!”夏雨惜奮力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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