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惜羞紅了臉頰。
這男人,以前他裝殘疾的時(shí)候,腿根本不能動(dòng),整個(gè)人就顯得高冷禁欲,現(xiàn)在不用裝了,他好色的本性就顯露無(wú)疑。
可是。。。。。。夏雨惜竟然不覺(jué)得這樣的他討厭。
真是要命。
厲丞淵一只手牢牢的扣住她的腰身,一只手壓著她的后腦勺,嗓音磁性:“真的不喜歡?”
“不喜歡!”夏雨惜幾乎是不敢看他那撩人的眼神,別開(kāi)臉。
下一瞬臉就被男人掰過(guò)來(lái),正對(duì)著他,他低笑:“可是我喜歡,都喜歡?!?
“我。。。。。?!?
男人的話落,手掌微微用力,夏雨惜的腦袋順著他的力道往下,紅唇貼著他的。
“不要,丞淵。。。。。?!?
房間內(nèi),響起夏雨惜軟軟的嬌嗔。
“老婆乖?!?
。。。。。。
翌日清晨。
夏雨惜腰酸背痛的從被子里爬起來(lái),狠狠的瞪一眼剛從浴室走出來(lái)精神抖擻的男人。
混蛋!
果然男人說(shuō)話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shù)。
接收到小妻子哀怨的眼神,厲丞淵走過(guò)來(lái),伸手揉了下她睡得亂糟糟的腦袋:“乖啦,你在家休息,我去接你媽媽。”
“我也要去?!毕挠晗Т蜷_(kāi)他的手。
“不難受了?”厲丞淵似笑非笑的問(wèn)。
“你還敢說(shuō)!你這個(gè)罪魁禍?zhǔn)祝 毕挠晗嵟哪闷鹫眍^朝著他砸過(guò)去。
卻被厲丞淵輕輕松松的接住,下一瞬,一把將她抱起來(lá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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