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去哪?干嘛這么神神秘秘的?”夏雨惜好奇不已。
“到了就知道了。”厲丞淵還是這句話。
夏雨惜無語:“你該去做間諜?!?
“嗯?”厲丞淵挑眉。
“嘴巴太嚴(yán)實(shí)了?!毕挠晗o語道。
從昨晚問到現(xiàn)在,他就是不說。
厲丞淵沒說話,只是去衣帽間幫夏雨惜挑了身衣服。
駝色羊絨大衣,深灰色闊腿褲,黑色短靴,提了款白色的包包。
夏雨惜很滿意的接過來:“厲先生,蠻會(huì)搭的?!?
正是夏雨惜喜歡的風(fēng)格。
厲丞淵揉揉她的腦袋:“快換?!?
換好衣服,兩人下樓吃早餐,早餐后,便出門了。
夏雨惜望著車窗外蕭條的景色,喃喃:“還是喜歡夏天。前兩天我媽媽說這么冷了,商場讓員工穿得又薄,還不讓工作區(qū)域開空調(diào),好在我下個(gè)月就能拿到稿費(fèi)了,到時(shí)候讓她休息一段時(shí)間?!?
厲丞淵摟住她,感興趣的問:“夏大作家,第一筆稿費(fèi)能拿多少?”
夏雨惜唇角帶笑:“幾千塊吧。這本書我可是改了好多遍,把我的編輯折磨得不行了。”
“筆名叫什么,我去觀摩一下?!眳栘Y伸手捏她的臉。
他看到她眼睛里的光芒,那種自信和安定,是其他任何東西都不能帶給她的。
只有自立,越來越強(qiáng),才會(huì)讓她整個(gè)人越發(fā)的神采奕奕。
這就是厲丞淵支持夏雨惜去追夢的原因。
不論男人女人,如果沒有夢想,混吃等死,那活了一天和活了一輩子又有什么差別?
他厲丞淵的妻子,絕對不可能是平庸之輩。
他相信,將來的某一天,他的小妻子能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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