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真的震驚不已。
他不是商人么?
怎么可以主宰別人的生死?
看來這男人比她想象中還要可怕。
厲丞淵勾唇:“嗯,你想的都對,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以后乖乖的待在我身邊?!?
其實不然。
那五個人,都是該死。
那晚的事情當(dāng)然罪不致死,但他們五個以往還犯過人命,所有的罪名一塊判處,才有了這樣的結(jié)果。
厲丞淵只是故意說出來嚇唬夏雨惜,讓她別瞎折騰。
厲丞淵有自己的三觀,官商勾結(jié)這種事,不會發(fā)生在他身上。
夏雨惜卻是真的被唬住了。
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厲丞淵,眸子里帶著幾絲懼意。
這男人。。。。。。難道她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厲丞淵不再語,甚至主動松開手。
夏雨惜靠著車門坐著,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fēng)景,心里很亂很亂。
轎車在pt大廈停下,蹲守了好幾天的記者們立刻蜂擁而至。
“裴先生來了!”
“厲丞淵來了!”
“快拍快拍!蹲了好幾天,功夫終于沒白費(fèi)。”
記者們將轎車圍得水泄不通,在發(fā)呆的夏雨惜立刻回神,透過車窗看著記者們爭先恐后的臉,有些汗顏。
還真怕他們把車窗給擠爆了。
然而,夏雨惜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很快,幾十個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魚貫而出,分成兩列,強(qiáng)勢的將記者們分開,空出一條寬闊的道路來。
后座車門,這才緩緩被人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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