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不知道能說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就什么都別說了。
夏雨惜要往草地上躺,厲丞淵拉住她:“等等?!?
然后干凈利落的將身上深灰色的大衣脫下來平鋪在草地上,這才拉著夏雨惜坐下。
夏雨惜眼眸含笑的看著他,在草地上躺下來,瞇眼看著天空中很扎眼的太陽。
男人寬厚的大掌遮在她的眼睛上,擋住刺目的陽光:“別這樣盯著,傷害眼睛?!?
夏雨惜閉上眼睛,側(cè)身,面向他:“太陽好暖,照得我想睡覺。”
厲丞淵也跟著躺下來,手臂從她后頸繞過去,給她當(dāng)枕頭。
“睡吧。”
來這邊就是為了放松的。
她喜歡如何,就如何。
厲丞淵靜靜的看著她,手指把玩著她的長卷發(fā)。
他也很久沒這么放松過了。
每天都很忙,總是有處理不完的工作,見不完的人,賺不完的錢。
此刻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夏雨惜,他覺得異常的放松。
放松不代表降低警惕。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
抬眸,就看見不遠(yuǎn)處一個身穿山莊制服的女人正站在桃樹下,看著這邊。
她的眼神,是冷的。
那張臉面目全非,異??刹溃渖夏菢拥难凵?,看一眼就能讓人起雞皮疙瘩。
厲丞淵眉頭擰起,他幾乎是這一瞬間就確認(rèn),他心底奇怪的感覺就是來自這個女人,來自這個女人對他和夏雨惜的敵意。
一個毀容的女人。。。。。。他沒什么印象。
厲丞淵想看得更仔細(xì)的時候,那女人發(fā)現(xiàn)他看過來的一瞬間,立刻別開眸光,然后假裝在侍弄桃樹,過了幾秒鐘,她轉(zhuǎn)身走開了。
認(rèn)真看,能看出她的腳步是慌亂的。
看來她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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