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惜靠在他懷里:“我很弱,我真的難過得要死。”
厲丞淵心疼的將她摟緊了。
除了這個動作,他說再多都顯得很蒼白。
夏雨惜抬頭看他:“丞淵,你怎么醒了?我給你的水里面加了安眠藥的?!?
厲丞淵無奈道:“今早上我就將藥片換成維生素了?!?
夏雨惜:“那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想給你下藥的?”
厲丞淵如實道:“你突然找我要安眠藥的時候。老婆,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吹了風,扁條體發(fā)炎了,我讓你吃藥,你說吃藥對寶寶不好,怎么都不肯吃。
安眠藥,就算是正常人服用都有副作用。你堅定的認為自己懷有身孕,怎么可能吃安眠藥。”
夏雨惜垂下眸子:“是我太不小心了?!?
“傻!”
厲丞淵的手指點了點她飽滿的額頭。
“什么?”夏雨惜抬眸看他。
厲丞淵摟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寶寶也是我的,就算是要報仇,也要算上我的一份兒,你怎么能一個人去?”
而且是不顧后果的去。
夏雨惜相對于同齡人來說,是成熟穩(wěn)重的,考慮得也比較全面。
這次這么沖動,一定是對夏母恨極了。
一個人的某種情緒到達了極致,她的行為就不一定會受自己的控制了。
這樣的夏雨惜,更讓厲丞淵心疼。
夏雨惜伸手摟住他的腰,低低的道:“是我不好寶寶才沒了,我要親手給他報仇?!?
所以,才會刻意瞞著厲丞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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