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時間就到四點了,蕭可兒和孫慧已經(jīng)靠著椅背睡著了,不過葉雨幽卻依舊一臉神采奕奕的樣子,在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困意。
擁有鬼氣的人,頭腦會很清醒,即便熬上個幾天幾夜都能承受的住,包個宿什么的更是不在話下。
“喝點什么不?”我問。
“嗯呢?!比~雨幽點了點頭,道:“我想要果繽紛,熱帶水果味的?!?
“行?!眲偟玫揭还P酬金的我們無疑是成為了兩個小富翁,因此,此時財大氣粗的我,大手一揮,道:“買!
到了前臺之后,發(fā)現(xiàn)冰箱里并沒有果繽紛,于是我買了兩個紅牛,付了錢之后往包間方向走去。
我拿著兩罐紅牛正往包間走呢,突然我的面前來了三個頭發(fā)染的花花綠綠的青年,從他們一臉不懷好意的嬉笑臉上我能看出,恐怕來著不善。
“朋友,挺有錢啊。”領頭的一個頭發(fā)染成紫色青年,笑嘻嘻的說道:“哥幾個最近有點缺錢,拿點錢給哥幾個花花吧,你看咋樣?”
我也不知道這個小混混模樣的青年從哪看出來我有錢的,雖說我現(xiàn)在的確囊中小豐,但我財沒外露啊,難不成就因為我買了兩瓶紅牛就說我有錢?
見我在發(fā)呆,在紫毛青年身旁的一個紋著紋身的小伙不耐煩了,他怒罵了一聲:“磨嘰個啥呢,我們找上你是你的榮幸知道不,知道這一片誰罩的嗎?是他,龍哥!”紋身青年指著紫毛青年說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管這片是誰罩的?于是我說:“不知道,愛誰誰。起開,我沒錢給你們。”
“草?!比齻€小混混中的最后一個,是一個胖子,他怒罵了一聲,然后推了我一把,不過,我卻紋絲未動的站在原地,仿佛剛才推我的不是一個差不多能有一百八十斤的胖子,而是一只耗子一般。
“咦?”見我紋絲未動,胖子咦了一聲,然后一臉疑惑的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
“媽的胖子你在玩柔道嗎?”紫毛青年啐了一口,然后不懷好意的看向我,笑瞇瞇的道:“小子,咱出去嘮嘮?”
“好啊?!蔽倚χc了點頭,道。
“好膽量?!甭劊厦嗄晷Φ酶_懷了。
網(wǎng)吧內(nèi),三個能有二十歲出頭的小混混,推搡著一個中學生模樣的學生往外走,這一幕,被不止一人看到,不過,卻無人出頭,哪怕是說一句話,就連網(wǎng)管,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嘆了一口氣,然后推開了網(wǎng)吧的大門,見狀,三個小混混笑嘻嘻的跟了上來,本來他們覺得在網(wǎng)吧動手還有些麻煩,但眼前這個傻小子竟然同意跟他們出去了,這無疑是天賜良機,他們已經(jīng)打定主意,等出去以后,不光要斂財,還有教訓這小子一頓,讓他知道這世上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于是我們四人先后走出了網(wǎng)吧的大門。
一分鐘后。。。
我眼神漠然的看著地下正在痛苦呻吟的三個小混混,冷冷的看了一眼之后,拿著我買的兩瓶紅牛,閑庭信步般的走進了大門。
在我走進大門之前,只聽身后的紫毛青年突然怨毒的喊道:“小子,你竟敢對我們出手,你等著,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再讓我見到你,我非打死你不可!”
聞,我停住了腳步,然后回過了頭,眼神陰寒的看著紫毛青年,冰冷的殺意幾乎猶如實質(zhì)般的散逸出去,使得三個混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尤其是那紫毛青年,在先前我瞪他的一霎,他仿佛感覺要窒息了一般。
見三人徹底安靜了下來,我才走進了網(wǎn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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