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地下一百多米的范圍內(nèi),依舊有很多地方能藏人,比如地下室啊,車庫啊,甚至還有一些防空洞之類的地方,當時探查的時候督察局也都沒有放過地下這些地方,但結(jié)局確實是一無所獲的。
“你們當然查不到有氣息存在,因為他們有辦法屏蔽掉自己的氣息?!币箺n這時接口道。
雖然夜梟解釋的有理有據(jù),但這反而引起了大家的懷疑,王鐘一臉狐疑地看著夜梟,問道:“為什么你知道的那么清楚,難道你親自去過,還是說是從那里出來的?”
王鐘此一出,原本略微有點相信夜梟的強者,也開始產(chǎn)生了懷疑,因為夜梟了解的確實有點太清楚了,以至于大家都懷疑夜梟是不是鬼師派來的奸細。
“都這個時期了,我也不隱瞞了,是青靈大人給我的情報,讓我特意帶給你們?!币箺n說道:“順便一提,青靈大人是柔派鬼師?!?
聞,我的額頭頓時滲出了一層冷汗。
看夜梟這意思,是要揭露青靈的真實派別了?
安易天說,青靈的身份不宜揭露,否則柔派鬼師是很難在鬼師里面有大的話語權(quán)的。
不過夜梟一向忠心耿耿,既然他這么說,那恐怕這也是青靈的意思,也就是說青靈是為了解救我們于水火,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
還是說,青靈要趁著現(xiàn)在這個時期,搞一個大動作?
想到這里,我的心跳反而快了起來。
對啊,夜梟既然能聯(lián)系上青靈,那就說明青靈有可能還在,而只要有青靈幫忙的話,想必我們就有機會出去,和外界聯(lián)系上,這樣一來我們目前所處的困局就得到解決了。
在我為這件事而興奮的時候,會議室的眾多強者議論了起來,語之中皆是有著幾分不信任,畢竟青靈在陽局的評價可一直不太好。
用罪惡多端來形容都不為過。
王鐘也不太信,只聽他皺眉問道:“據(jù)我所知,青靈一直都是剛派,什么時候變成柔派了,你說的話有可信度嗎,你叫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就憑我現(xiàn)在還活著!”夜梟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在靈局大賽期間,也是斬草行動的參與者,所以帝局給我的判決是死刑,并且早已經(jīng)行刑了?!?
“但實際上,死刑只是一個幌子,我最后成為了葉炎的暗線,這也是得到過李尋同意的,否則我不可能活著逃出帝局。”夜梟回答道。
聽了這話,不少人立刻想起了靈局大賽的后續(xù)處理。
當時唯一存活的鬼奴夜梟,最后被判了死刑,只不過因為這件事帝局只是一帶而過,很多人都忘記了這件事,這一經(jīng)夜梟提醒方才回想起這件事。
“這。。?!甭?,眾人這回頓時信了大半。
只是要想讓大家相信夜梟,僅憑夜梟一人之還不夠,而這邊又得不到帝局的答復(fù),無法確定夜梟說的是否百分百正確。
萬一夜梟真的有問題呢
見眾人還是有點懷疑,夜梟聳了聳肩,無奈地道:“現(xiàn)在距離六點還有二十分鐘,再磨蹭下去,恐怕又有人遇害了,你們真有這個時間去等我一句一句解釋?”
這回大家都動容了,特別是王鐘,他此時內(nèi)心的焦急其實不比趙坤要少。
要知道,他的幾個親屬還在面具人手里呢,說白了他也有求于夜梟,不然王家的幾個失蹤者能否救出來還兩說。
上一個是孫家的孫晨,這一個是趙家的趙芷涵,下一個恐怕就是王家的某人。
在王鐘不知如何回答時,陳易緩緩說道:“相信他吧,多派一些人,跟著這位夜梟先生去救人,務(wù)必要將所有失蹤者救回來?!?
“好!”聞,眾多強則紛紛應(yīng)答。
確實,現(xiàn)在似乎不信也得信了。
陳易雖然沒直說,但其實潛在臺詞就是多點強者過去看著夜梟,免得被他陰了,這件事大家都懂,我也懂,相信夜梟也肯定明白陳易的意思。
不過夜梟卻沒說什么,只是點頭道。
“我來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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