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我頓時一陣無語,趙芷涵怎么就對我有好感了,什么時候的事我都不知道,想到這里我對趙坤說道:“呃,趙局z,看看趙芷涵是應(yīng)該的,畢竟我們是朋友,只是我感覺這樣下去可能未必是件好事,早晚有一天趙芷涵要認清現(xiàn)實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趙芷涵會陷進去,以后更難出來?!壁w坤點點頭道:“沒關(guān)系,只要等到趙芷涵的心理創(chuàng)傷恢復(fù)一些之后,她也就慢慢好起來了,到時候我們也會開導(dǎo)她的,你放心好了?!?
“那好吧,既然您都這么說了,以后有時間我會去看看趙芷涵的?!蔽覠o奈點頭,說道:“只是現(xiàn)在好像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如果周震所要求的這場交易不進行下去的話,今晚十二點那些失蹤者就全部都會死了,在晚上之前我們能找到他們的藏身地點嗎?”
周震是個狠角色。
到了時間如果沒有同他進行交易的,周震下起手來絕對不會有任何一丁點的拖泥帶水,肯定會如約定所說的那樣殺光所有人,并將這個過程拍成視頻發(fā)給受害者的親人朋友。
這樣一來,不光我們損失慘重,恐怕那些受害者也都瘋了,而且必然會遷怒于我,不理智的人其實還是挺多的,到了那時會發(fā)生什么事就不好說了。
“有點難,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壁w坤搖了搖頭道。
“好吧?!甭?,我點了點頭,嘆氣道:“唉,周震這個chusheng真該死,也不知道我和他是什么仇什么怨,他要這么往死里搞我?!?
“你是擔(dān)心那些受害者會遷怒于你么?”趙坤道。
“是啊,如果找不到周震這個罪魁禍?zhǔn)椎脑?,那些受害者的親屬朋友,肯定會有一部分將怒火與責(zé)備都發(fā)泄到我身上,而且就算明著不說,背地里也會罵死我的。”我聳了聳肩道。
雖然這事還沒發(fā)生,但我肯定一旦受害者盡數(shù)被殺光,這種事情就必然會發(fā)生,甚至日后我說不定會背上一個見死不救的黑鍋和罵名,惡心我一生。
很荒唐是不是?
但人就是這樣,就好比某個有錢人在某次災(zāi)害里沒捐錢,就會讓人罵的昏天暗地,實則他也沒做錯什么,但偏偏就會被罵。
只能說周震這chusheng是真狠啊,這是往死里整我,眼下能解決這件事的方法就只能在時限結(jié)束之前,將受害者從周震那里救出來,就可以避免這種事情發(fā)生。
不過要想將受害者救出來談何容易,現(xiàn)在我們連他們藏身地點都不知道,又談何去救呢?
“你先別著急,我其實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答應(yīng)?!币娢乙桓背蠲疾徽沟谋砬?,趙坤突然說道。
“您說吧?!蔽铱戳粟w坤一眼,說道。
“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先答應(yīng)周震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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