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說著漂亮話，心里卻飛快地盤算開了。

謝華這一下，可是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露了大臉。《西湖》的分量，圈里人都懂。

這下，館里“，他該怎么去宣傳部老同事那里再“匯報(bào)”一次工作。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司向東漸漸覺得有點(diǎn)不對勁。

……它需要靈感，得醞釀，不能硬來。我這不正醞釀著嘛?！?

“醞釀？我看你是醞釀著怎么偷懶！”

“二叔，消消氣。”

司齊陪著笑臉，給二叔倒了杯水。

“寫東西真不能急。謝華有謝華的路子，我有我的路子，強(qiáng)求不來。我得找我自己覺得對的感覺，感覺對了，下筆才順。感覺不對，硬寫也是垃圾，投出去也是退稿，那不是更丟人嗎？”

司向東接過水杯，重重頓在桌上，“感覺是等來的嗎？是靠自己一個(gè)字一個(gè)字磨出來的！你看人家余樺，退稿信一籮筐，不照樣寫？你看謝華，為了那篇考證，在檔案館泡了多久？你呢？除了感覺，還有什么？”

司齊被噎了一下，小聲嘀咕：“我還有……才華？”

“屁的才華！”司向東簡直要暴走了，“我看你就是懶筋又犯了！前陣子剛有點(diǎn)起色，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以為發(fā)了兩篇通俗故事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司齊，文學(xué)這條路，如逆水行舟，不進(jìn)則退！”

“明白，明白！不過，老話說得好，欲速則不達(dá)！”

“咳咳……”

司向東劇烈咳嗽。

最終，還是被某人生生氣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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