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倒是省的她解釋了。
“容王說笑了,小女子自保的手段而已,只傷卑鄙小人,不傷容王殿下這般梁上君子。”
蕭執(zhí)一聽,直接笑出聲:“這是罵我采花賊呢,真是大膽?!?
他起身下榻,緩緩走上前,俯身要去撿那柿子,指尖觸碰的剎那,忽然轉向,猛地攥住了宋昭陽纖細的腳踝。
宋昭陽猝不及防間,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扛在堅硬的肩膀上,三兩步就被摔在塌上。
一抬眼,蕭執(zhí)滾燙的身軀壓了下來,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著臉,將面容暴露在視線與燭火下。
蕭執(zhí)俯身逼近,帶著龍涎香的呼吸落在她的唇瓣上:“沒想到你動作這么快?!?
含情眼里藏著幾分狎昵:“是宮宴那日對本王念念不忘,這么著急恢復自由之身?”
宋昭陽被困縛在狹小的空間里,眼神輕蔑嘲諷:“如果王爺這么想,能開心些,那便是這個理由?!?
蕭執(zhí)眸中情色逐漸冷淡,換作別的女人,他有這份自信,可眼前人是宋昭陽。
那個將鳳頭金釵扔回他懷中,只愿玩玩的女子。
縱然天家身份,風靡萬千少女,在她面前,還是失了這份自信。
“這么說,自然不是為了我,那是為了誰?”他指尖微微用力,眸光危險,語氣低沉,滿是試探,“門外那個為了你,不惜冒犯我的英俊護院?”
這么一想,蕭執(zhí)倒覺得有幾分合理,情緒驟然深沉。
“如今你已和離,還有豐厚嫁妝保衣食無憂,住的是自己的宅子,昭陽,你是想和他關起門來,過二人世界嗎?”
含情眼里的光一片黯淡。
深不見底。
壓迫感十足。
宋昭陽盯著蕭執(zhí)臉上不顯山不露水的怒意,眨了眨眼:“王爺,一個護院而已,就惹得你將自己泡進醋罐子,看來外界傳來的風流薄幸,都是假的?!?
蕭執(zhí)眼底翻涌著濃稠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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