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陽微微調(diào)整姿勢,確保足夠舒服,才緩緩閉上雙眸。
可苦了沈淵,日日替她按摩,夜夜不得安穩(wěn),如今又靠的這般近,不知她能不能聞到藥油的味道。
他繃緊了身子,連大氣也不敢喘。
小心翼翼垂眸時,視線里是長長的睫羽,倒映在瓷白的臉頰上,馬車再次顛簸,她的身體隨著慣性在他腿上晃動了下。
幾乎要靠近那致命的地方。
沈淵喉結(jié)滾動,呼吸粗重,他猛地閉上眼,下頜線繃得死緊,垂在身側(cè)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節(jié)泛白。
他費了好大勁才壓制住不該有的澎湃。
宋昭陽并未熟睡,腦袋上方低沉的呼吸,和隱隱顫抖的大腿肌肉,清晰出賣了少年的情緒。
但她沒理會,只是淡淡說了句:“忍好了,要是戳到我,我就廢了你?!?
“”沈淵唇瓣繃成一條直線,才堵住溢出喉嚨的喘息。
若是她不說,他一個人還能藏的很好。
偏偏
她什么都知道。
勾著他,還不許他起欲念。
剛才的話他收回,她是個心狠的,硬生生磋磨著他,把他變成現(xiàn)在這副奇怪的樣子。
沒見過比她還壞的女人了。
宋昭陽閉著眼,恍恍惚惚間,不遠(yuǎn)處突然響起急促的馬蹄聲。
她抬眸時,一股勁風(fēng)呼嘯而過,唰的吹起了馬車側(cè)面的簾子。
恰好與馬上之人四目相對。
依舊是肅殺雙眸。
謝晏未曾想到讓他恨的牙癢癢的女人,就這么出現(xiàn)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