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并不在意名聲,但也不想和謝宴有所糾纏。
她蹙眉,狠狠甩開謝宴的胳膊,轉(zhuǎn)身要走。
“你”謝宴腦子被熱氣蒸壞了,人一走,本能伸出手阻攔。
指尖從濕滑的脊背滑落,攥住了濕透了滴水的肚兜系帶。
隨著宋昭陽前行的動(dòng)作,被握在手心的系帶突然開了。
身后失去了束縛,月白色布料隨之滑落,宋昭陽愕然的捂著胸口防止春光乍泄。
下一秒,猛然轉(zhuǎn)身,抬手狠狠一巴掌揮了過去。
她用了十成力,將謝宴的臉打偏不說,古銅色肌膚上瞬間映出清晰紅痕。
不顧謝宴驚愕的神色,厭惡的眸光狠狠瞪過去,眼瞳里的怒火與鄙夷從紅暈的眼尾溢出。
落在謝宴眼里,怒火也染了幾分媚色。
他僵在原地,任由視線里曼妙身影消失。
過了許久,仍不能回神。
他抬手,殘留余溫的指尖撫摸著發(fā)燙留有冷香的臉頰,眸色比天色更暗,內(nèi)心情緒翻涌,震驚、屈辱、怒火,卻遠(yuǎn)不及燥熱的悸動(dòng)。
莫名其妙,又不可忽視,如同千軍萬馬浩浩蕩蕩踏過胸口。
身下的池水比剛才更為灼熱,幾乎將他吞噬。
他仰著頭,脖頸繃成極致的弧線,依舊難擋身下的澎湃。
該死!
宋昭陽換好衣服才見了嬤嬤。
嬤嬤皮笑肉不笑道:“姑娘,郡主替各位準(zhǔn)備了晚宴,還請(qǐng)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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