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也是本王的女人,這有什么不對嗎?”沈灼站起來,比初禾高出一個頭的個子讓她覺得壓力巨大。
真是的!沒事長這么高干嘛?
“對,也不對。我只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你的女人?!背鹾逃挠某隹?,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再說一遍?!?
“當(dāng)初解毒只是情非得已,之后我們并沒有”下巴一下子被沈灼捏住。
“只要你愿意,這事隨時可以有。”沈灼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浮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不愿意!”初禾想也沒想,把他的手打掉。
“本王碰過的女人,還有誰敢要?”他的臉?biāo)查g變色,眼神陰冷。
“我有初歌,已經(jīng)足夠,這輩子不會再嫁人!”初禾倔強地說。
沈灼卻在聽到她這話后,暗自松了口氣,神色也溫軟下來。她說不會再嫁人,那就是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承認(rèn)自己嫁過他?
或許,女人把自己的身子給過的第一個男人,就是她認(rèn)定的丈夫了。
意識到這一點,沈灼的心情忽然好轉(zhuǎn)起來。
“不是要去回春堂?速去速回,一會要開午膳了,初歌不是也沒用過早膳?”沈灼走到床前,看著床上沉睡的兒子,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