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和白桃在屋里幫她。她們都知道王爺剛剛?cè)ボ跋阍毫恕?
白桃瞅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初歌,輕聲問初禾:“姑娘,您為什么不怕王爺呢?”
初禾拿針線的手一頓。對啊,自己為什么不怕他呢?按道理,似乎應(yīng)該怕才對啊。
生在大燕的人,哪一個不對翎王爺敬重又畏懼?可為何她沒有感覺到怕呢?
當(dāng)年在山神廟的時候,她不知道他的身份還罷了,如今都知道他身份顯貴,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為什么自己還沒覺得怕?
難道是因為自己不怕死?還是說,她吃定他不會殺她?又或者說,她有兒子做底氣?可她從來就沒有因為初歌而覺得自己需要依賴他啊。
說不清楚,她自己真的說不清楚。
白桃見初禾拿著針的手頓了半天也沒落下,遲疑地叫:“初姑娘——”
“嗯?”初禾回過神來,以為白桃有事叫她。
白桃用手指指她的針,怕她沒注意會扎了手指。初禾淺笑:“沒事。”
想起白桃的話,初禾回答說:“可能我和跟你們王爺自小生活的環(huán)境不一樣,所以沒覺得怕。”
這話她只說一半,但她知道,終究到底,是自己的性格。
義父曾說她是個極有主見的女孩子,但性格桀驁,不易馴服。那時,她還跟義父辯駁,說自己哪里桀驁了?
如今看來,義父說得真是有道理。沒有遇到沈灼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么一股傲氣!
除了這個,她不知道怎么的總有一種篤定的感覺,那就是沈灼不會對她下手。或許是因為當(dāng)年的一夜之緣,又或許是她能看到沈灼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