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喜歡嗎?”厲司夜邪肆的審問殷心,他伸手梳理過她的發(fā)絲,滑過她的臉頰,到最后抬起她的下巴,“昨夜你可是摟的很緊?!?
“大壞人!”
殷心討厭厲叔叔每次都要提起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她忽地想到昨晚他被人送女人的事情,臉色又冷沉下來,“厲叔叔身邊女人那么多,這種事情肯定是天天做吧?!?
厲司夜臉色冷冽,他伸手給殷心腦袋瓜敲打了下,“傻瓜!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還懷疑我?”
“第一個女人怎么了,你不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币笮木锲鸩粷M的嘴,她心中悄悄彌漫開感動和開心。
“乖,以后晚上天天都做。”厲司夜低頭擒住殷心的櫻桃小嘴,他欺身而上將人壓在身下,吻密密麻麻的蓋下來。
“厲叔叔,該起床了?!币笮耐浦腥耍宦犓硢〉?,“乖?!?
“厲叔叔…”殷心剛喊出口,令人羞恥的聲音就隨著發(fā)出,她羞怯的咬緊男人的肩膀,不能發(fā)出那種聲音。
清晨,在男人的邪惡中拉開,直到殷心精疲力盡時,他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隨后,緊緊的把她軟軀摟入懷中。
“太累了!厲叔叔,你就喜歡欺負我!”殷心委屈的伸出粉拳捶打男人。
“乖,心兒想去國外嗎?改天我?guī)闳タ纯窗??”厲司夜冷靜的心有了些許波瀾,他怕時間再過幾年,她或許就永遠都離開他了。
“真的嗎?”殷心思考了片刻,“那我想要去厲叔叔經(jīng)常去的那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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