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就這樣放過隨小姐了?她很明顯跟對你下毒這件事有瓜葛??!”
零封不理解的看向自己的主子,那女孩兒三兩語就讓自家殺伐果斷的主子這般輕易的放過她了?
這事兒不對。
“呵?!?
輕不可聞的呵了一聲,裴墨卿臉上恢復了以往的冷漠相,他的唇角習慣性的掛著一絲淺笑的弧度,讓他那張驚艷至極的臉更加魅惑起來。
勾人卻不自知。
“這個女人滿嘴謊話,既然問不出來我們想要的,不如直接放了,等她找背后的始作俑者,本王還愁抓不到現(xiàn)行嗎?”
裴墨卿心中雖然猜測到是何人想殺自己,但是至于這體內(nèi)的毒,卻并不是很確定,或許是與淺派殺手的是同一個人,不過他仔細想了一下,同一個人有點牽強。
用隨泱的話來說,他這體內(nèi)的毒雖然并不是立即致命,但是時間長了,會有不可逆轉(zhuǎn)的危害,一旦沒有及時解毒,他命不久矣。
既然已經(jīng)下了這毒,就沒有需要再派殺手刺殺他了。
零封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臉狗腿,
“還是殿下聰明?!?
裴墨卿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然而宮宴時間即將開始之前,有太監(jiān)神色匆匆的趕了過來,俯首在燼淵王的身邊低聲說著什么,然后又來到太子殿下跟前以及眾位皇子身邊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