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的喉嚨發(fā)干的厲害,猛地咽了下口水。
心里越發(fā)后悔自己瞎了眼!
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沈宴臣是如此的優(yōu)秀?
還被沈宴禮那副還算周正的皮相,和幾句花巧語給哄騙了去!
其實呢,就是外強(qiáng)內(nèi)干的繡花枕頭!
“咳!”
蘇青梨從房間出來,就看到葉嵐音盯著自己男人看直了眼。
她清了下嗓子,嘖嘖笑了,“二弟媳,大早上的看到什么好寶貝了,這么入迷?”
葉嵐音像被燙到似得,猛地回頭。
這才發(fā)現(xiàn)蘇青梨站在房間門口,身上松松垮垮披著沈宴臣的外套,越發(fā)襯得身形纖細(xì)。
雖然頭發(fā)有些凌亂,但是臉色卻紅潤的驚人。
不管是眼角還是眉梢,都透著一股被狠狠滋潤過的慵懶和饜足。
此刻她正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
犀利的眸光,直直盯著葉嵐音那張羞窘到漲紅的臉上。
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
“二弟妹,你的男人,這會兒怕是還癱在炕上打呼嚕吧?!?
“不像你大哥,人勤快,非要早起給我洗內(nèi)衣,攔都不攔不住?!?
蘇青梨說著,用精致的下巴戳了下沈宴禮的屋子,語氣微微有些嘲弄,“有些東西啊,不是自己的,就別肖想了?!?
她話說的直白,帶著洞悉一切的殘忍。
葉嵐音的臉?biāo)查g紅的像是要滴血,耳朵里嗡嗡炸響。
她再也無法面對蘇青梨那看透一切的目光。
不舍地又剮了一眼沈宴臣性張力十足的后背,這才像只受驚的兔子,落荒逃進(jìn)了她和沈宴禮的新房。
“嘭!”
木板門被關(guān)上。
葉嵐音的心卻通通狂跳個不停。
蘇青梨發(fā)現(xiàn)了她那點越矩的心思?
怎么辦?
她該怎么辦?
葉嵐音慌極了,房間里還殘留著的昨晚那股酸腐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瞥了眼炕上,沈宴禮還在四仰八叉癱著,鼾聲如雷,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涎水。
明明昨天的他衣裝筆挺,也算是精神抖擻,帥氣十足。
可如今,只剩下滿足后的頹廢,儼然一副死豬樣。
葉嵐音不由想起院子里那道充滿力量感的脊背,和昨晚幾乎響到天亮的o@聲。
劇烈的對比,沖擊著她本就高傲的心緒。
一股強(qiáng)烈的酸楚,和生理性厭惡,讓她猛地沖向墻角的臉盆架胖,沖著新婚用的紅搪瓷盆干嘔起來。
可惜,除了眼淚,她什么都吐不出來。
蘇青梨聽到了葉嵐音的干嘔聲,無語搖了搖頭。
至于嗎?
這才哪到哪兒?。?
幸好沈宴臣就要參軍去了,不然葉嵐音還不得瘋了?
沈宴臣已經(jīng)把蘇青梨的內(nèi)衣晾曬好,然后端著打好的水和擰好的毛巾,笑著來到她跟前。
“媳婦兒,洗把臉吧。”
蘇青梨卻沒應(yīng)聲。
她踮起腳捏住沈宴臣的下巴,幾乎湊到他唇邊。
這才磨牙警告道,“以后在家不許光著背到處走,給我守好夫德。”
沈宴臣站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
他剛才,是被蘇青梨給調(diào)戲了吧?
誰能想到,他那細(xì)腰長腿,身嬌體軟,嗚咽時嚶嚶到動人的小嬌妻,還會這種流氓腔調(diào)?
很新奇。
他喜歡。
“干嘛不說話?不服氣是吧?”
蘇青梨手指用了點勁,努力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以后給我規(guī)矩點,不許光著背到處晃,懂?”
“敢勾搭不安分的野女人,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