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親昵的湊在一塊,馬玉玲樂呵呵去洗尿布。
剛出門,徐玉梅就跟過來,“哎呀,快放下,這東西我來就行?!?
說著,她伸手去搶,馬玉玲不給。
兩人搶起來。
沾滿了臍帶屎的尿布飛出去,啪嗒甩在一個人臉上!
“誰?。繘]長眼??!”
那人立即尖叫起來,伸手去拽罩在頭上的尿布,“什么東西這么臭?”
馬玉玲跟徐玉梅對視一眼,知道闖了禍。
這要是干凈的尿布還好點(diǎn)。
道個歉,賠個不是,也就算了。
可現(xiàn)在對方抓在手里的尿布,沾滿了臍帶屎。
果然,對方一抹就察覺出不對。
低下頭一看,手心里綠油油黃嗒嗒的的一大片!
“這……什么玩意兒?。?!”
“你們倆眼瞎了是吧,缺德帶冒煙的東西……”
那人破口大罵,卻在和馬玉玲對視的時候,驚詫瞪圓了眼睛,“親……親家?”
馬玉玲也愣住了,“張……呃,原來是翠花親家啊?!?
原來那個倒霉催沾了滿頭臍帶屎的不是別人,正是好久沒露面過的張翠花!
雙方顯然都沒想到會在軍區(qū)醫(yī)院碰見。
張翠花氣得真想罵娘。
這也太倒霉了!
她估摸著蘇青梨該生了,特意拎著筐攢下的笨雞蛋,領(lǐng)著沈嫣然一起來軍區(qū)。
畢竟蘇青梨向來大方,見到沈嫣然一身破衣爛衫的,怎么也得給幾個吧?
隨便給個一兩百,就夠幾個月后他們過個肥年的。
主意是盤算的不錯。
可沒想到他們卻被堵在軍區(qū)外面,根本進(jìn)不去!
值班的衛(wèi)兵態(tài)度很堅決,說沒有里面的人出來接,陌生人一律不準(zhǔn)進(jìn)。
就算她搬出沈宴臣的名字,也沒得商量。
什么破地方,半點(diǎn)人情味都沒有!
正吵鬧著,沈嫣然突然肚子疼得倒在地上,轉(zhuǎn)著圈的打滾。
這可把張翠花給嚇得不輕,手里的雞蛋都摔出來好幾個。
衛(wèi)兵也不是不近人情。
眼瞅著情況不對,立即請示值班班長。
班長當(dāng)機(jī)立斷,抱著疼得臉色青紫的沈嫣然直奔軍區(qū)醫(yī)院。
醫(yī)院里是有婦幼科的,就在一樓。
沈嫣然被送進(jìn)去診治。
張翠花則被勒令待在這兒,哪兒都不許去。
這可把張翠花給憋屈壞了。
她一把年紀(jì)了,又是人民群眾,能有什么危險,要這么防備她?
正滿肚子怨氣,好么,又被人糊了滿頭的臍帶屎!
這要是換成別的人,她罵幾句,要幾個錢當(dāng)賠償,正好買一身新衣服。
現(xiàn)在可倒好!
對面那人偏偏是沈宴臣的老丈母娘!
身后還跟著徐玉梅那個出手不知道輕重的憨貨!
真鬧騰起來,還是自己吃虧!
憋了一肚子火的張翠花有氣沒地方撒,氣得直嚷嚷,“我孫女到底什么情況??!哪有你們這樣的,孩子病了不讓進(jìn),有個好歹你們賠是吧!”
“吱呀――”
病房門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