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還得是咱們小蘇同志呢,她一出手啊,這席面杠杠的,獨一份的豐盛?。 ?
“誰說不是呢,這味道香的直往鼻孔里鉆,我這饞蟲都被勾起來了。”
“哈哈哈,還是老霍有福氣啊,娶了個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好兒媳婦兒,羨慕這倆字我都說累了。”
蘇青梨被夸得就沒停過笑聲,端著最后一盤梅菜扣肉上了桌,笑著招呼眾人,“大家伙就別夸了,趕緊坐下,趁熱啊,咱們開席!”
“你這手藝,沒得說,今晚我們都有口福啦!”
大家伙熱熱鬧鬧領著孩子坐下,院里特意扯了個暖黃的燈泡。
蒸騰的香氣被燈光照著,分外的溫馨。
霍征驍摟著倆胖娃娃,根本不舍得拿筷子,笑呵呵招呼客人們,“來來來,都動筷子,嘗嘗青梨丫頭的手藝!”
眾人紛紛伸出筷子,準備開動。
就在這時,院門外卻響起了沉穩(wěn)的腳步聲。
吱呀――
虛掩著的院門被推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邁步走了進來。
他身形太過高大,正對著光,風塵仆仆進了院子。
滿桌的人筷子停在半空中,驚詫地合不攏嘴。
那人胡子拉碴的,臉上帶著幾分黝黑。
唯有一雙眼睛,亮的驚人,像是灼眼的星星。
消瘦的脊背挺得筆直,帶著一股子硬從硝煙里闖出來的銳氣!
蘇青梨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心臟就像被一只看不到的手狠狠攥住!
她手里的筷子啪嗒掉落,噙著淚踉蹌沖了過去!
“老公!你回來了?”
蘇青梨徑直沖到沈宴臣跟前,狠狠撞進他堅實的胸膛。
一股濃郁的陽剛味,瞬間將她挾裹。
蘇青梨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涌而出。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委屈。
至于委屈什么……
她自個兒也說不上來。
沒人任何人虧待她,徐玉梅還把她照顧的分外細致。
真要說委屈,大概是被迫跟沈宴臣分開的這些天的,牽腸掛肚吧。
她深愛著這個男人,一天也不想跟他分開。
只要閑下來。
尤其是夜深時,尤其是看著孩子們的笑臉時,她就覺得心里像跟長了荒草似得。
那些思念啊濃稠又茂盛,她割了一茬又一茬,卻怎么都割不盡。
如今那個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回來了。
就站在她眼前。
她突然就想矯情一把。
沈宴臣被她撞的微微往后退了半步,薄唇寵溺揚起。
然后伸手箍緊蘇青梨,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如果不是顧忌著大庭廣眾的,他真想當場就把她嵌進自己身體里!
重重嵌進去,深深的,再不分開!
可大家都在場,蘇青梨又向來是個臉皮薄的。
沈宴臣只能抱了她一下,貪婪嗅了下那發(fā)間的香氣,這才不舍得把人給松開。
“媳婦兒……我回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