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拳砸在張愛國臉上!
哪怕今天要遭處分,他也要打死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這一圈下去,張愛國的鼻梁直接斷成了兩截,當(dāng)場飆血。
張愛國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眼神猛地清醒過來,“誰?誰打我?沈營長?”
“我是革命同志啊,你憑什么打我?”
“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說清楚,我一定要去告你!告到中央!”
沈宴臣手指捏得咔吧響,頭也不回地問身后的記錄員,“都錄清楚了吧?”
“錄的很清楚?!?
書記員立即應(yīng)了聲,跟著捏響手指。
沈宴臣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很好,現(xiàn)在關(guān)掉錄音機(jī),出去!我還有點(diǎn)私人的事需要處理。”
說完,他扯開衣領(lǐng),帶著嗜血的冷笑,朝張愛國步步逼近。
書記員關(guān)掉錄音機(jī),拿著材料走了。
張愛國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慌了神,“沈營長,你,你這是要干什么?”
“你,你不要過來!你這是刑訊逼供!是違反紀(jì)律的!別堵我嘴,別,啊――”
審訊室里,不斷傳出沉悶的拳腳聲。
還有張愛國嗚咽不清的求饒聲,“別打了,我說,我說……”
半個小時后。
沈宴臣帶著身血腥味,走出審訊室。
身后,是爛泥似的癱在地上的張愛國。
也就剩下半口氣。
他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咬緊了牙關(guān)什么都沒說,沈宴臣哪來這么大的膽子敢動手的?
難道是李三家的交代了?
還是那個廚工暴露了?
張愛國弄不清楚,氣若游絲抗議者,“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冤枉的?!?
“沈宴臣?xì)蚋锩荆也环?,不服?!?
然而這一次,不管他怎么喊,都沒人再出來理會。
沒人再理會。
沈宴臣站在審訊室外,書記員立即把整理好的審訊資料遞過去,“沈營長,所有的口供都在這兒?!?
“錄音也十分清晰,已經(jīng)讓人按他交代的去找了?!?
“嗯?!?
沈宴臣拿起那疊墨跡還沒干的資料,轉(zhuǎn)身回了審訊室。
居高臨下把它們遞到張愛國面前,“這些是你的口供,簽字吧?!?
“我的口供?放屁,我根本、根本什么都沒說?!?
張愛國疼得渾身都在哆嗦,胳膊根本抬不起來,只下意識看向那些資料,瞬間瞳孔地震,“這,這不可能!我沒說,這不是我說的!”
可那上面寫的一行行記錄,除了他,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巨大的恐懼,幾乎將張愛國淹沒。
他瞬間想通了什么似得,驚恐盯著沈宴臣,“我知道了,是那杯水,那杯水有問題!”
“我要舉報!你這是栽贓陷害!這是陰謀!”
沈宴臣冷眼看著張愛國,就像在看一條喪家之犬。
他把手里的文件一下下重重抽在張愛國臉上,“你以為不承認(rèn)就萬事大吉了?告訴你,我們有你的錄音,還有找到的那些罪證?!?
“張愛國,你個隱藏在隊伍里的蛆蟲,背叛人民和國家,等著上斷頭臺吧!”
“不,不,我沒有,我沒有。”
張愛國徒勞辯解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