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網(wǎng)里的海水順著甲板流向各個地方,趙東拽住繩子解開網(wǎng)包,細長的銀色小魚傾泄而出,全部被倒出來堆出一個銀色墳包。
“爹,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快,在接著撒網(wǎng),別耽誤時間?!?
他們才拉了一網(wǎng),這個時候誰都不會想著歇會,多難遇到的機會,時間就是金錢,多拉一網(wǎng),拉上來的那就是錢。
他們漁民起早貪黑,天災(zāi)人禍的也要出海,為的不就是賺錢嗎,那還有比今天更容易賺錢的嗎?
毫無疑問的,沒有!
趙東轉(zhuǎn)身要回去開船,就看到有只一米多的黑白色雙色的海鳥,滑翔過來,站在了他們漁船的欄桿上。
“白腹軍艦鳥!”
看著這只罕見的海鳥。
趙東雙眼冒光,要知道白腹軍艦鳥到后面是極其罕見的,數(shù)量也極為稀少,全世界加一起也不到1600對。
“臥槽,你是來偷吃的呀!”
趙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白腹軍艦鳥,用它十多厘米長,像是鉤子一樣的的嘴,叼起沙丁魚就又飛回到船的欄桿上。
還用小眼睛看著他。
看到出了大力氣才拉上來的魚貨被偷吃,趙父心疼的說道:
“東子,把這只大海鳥給打下來,偷吃咱們的魚,就抓住它拿去賣錢或者咱們自己吃。”
“爹,你沒開玩笑吧,看它鉤子一樣的嘴,要是叨我一下,估計立刻就是一個血空窿,而且你看這只鳥多大呀,我赤手空拳的能打的過嗎?”
在父子倆說話的時候。
白腹軍艦鳥可能感受到了趙父的惡意,又飛走了,在陽光的反射下羽毛散發(fā)著綠色金屬的光澤,身上的羽毛很長,像鈹針的形狀。
趙東抬頭看著它應(yīng)該是在搶劫別的海鳥,他記得白腹軍艦鳥是不能入水,不會游泳的,只要不來漁船偷吃,他就沒在關(guān)注。
看了一下漁船的航線和速度都沒問題。
魚群太過龐大,趙東預(yù)估一下也不用兩三個小時收網(wǎng),只拖一個小時左右,差不多就可以收網(wǎng)了。
趙父那里又賣力的撒下一網(wǎng)。
趙東走過去眼睜睜的看著,一只白塘鵝被趙父的手拋網(wǎng)罩在了海水里,再也沒有機會起飛了。
這次收網(wǎng)趙東拿著繩子到滾動輪那里,漁網(wǎng)被從海里拖了出來,趙父靠著船舷將漁網(wǎng)拖拽到甲板上。
趙父邊解網(wǎng)口,邊高興的和趙東說道:“慢是慢了點,不過真省力氣?!?
“爹,我剛剛過來,看到你撒網(wǎng)應(yīng)該是罩住了一只白塘鵝?!?
“啊…,真的嗎?那可是好東西,快點的過來扒拉一下找找?!?
在魚堆里翻到那只倒霉的塘鵝,趙東拎在手里打量,體格子還不小,有一米左右了,體重也有20~30斤。
那張馬桶一樣的血盆大口里被塞得鼓鼓囊囊,嘴下面黃色皮囊被撐得像個口袋一樣凸了出來。
趙東上前雙手用力的,掰開它的大嘴巴,里面被憋死的海魚也隨之掉落。
“臥槽,爹,這只塘鵝挺懂事,還給咱們送了一條大魚?!?
“是嗎?那咱們?nèi)鼍W(wǎng)多捕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