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就可以推斷,惡人島說的海域,應(yīng)該離這邊很遠,差不多是在鄰國或者鄰省邊界的位置。
“……你騙鬼……,……人,上交……,……收拾你……?!?
惡人島的漁船離得更遠,趙東連猜帶蒙的感覺聽到的應(yīng)該沒錯。
“……魚雷……,……炸死……,……探測器……?!?
東陽說話含含糊糊,說到關(guān)鍵幾個字,可能是太氣憤,聲音會大一點,才讓趙東聽個正著。
他們在說話的時候,雙方漁船上的人,也在七嘴八舌的叫罵著,聲音太嘈雜,更是聽不清。
趙父也聽到了。
“東子,云水村說的是魚雷吧,我沒聽錯是吧,還說了什么儀器是吧,
都是惡人島放到海里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云水村的給撈上來了,現(xiàn)在惡人島的追上來討要?”
趙父作為一個老漁民,又沒啥文化,只是根據(jù)聽到的只片語,加上自己的理解,就這么混亂又直白的問他。
“聽那意思應(yīng)該是惡人島帶著別人放到,云水村不但給打撈上來了,還把人給綁了,他們過來要人。”
兩個人聽到的話都是差不多的,理解到的意思也大差不差的。
趙東以前可是看到過好多新聞,漂亮國以及他的狗腿子澳dl亞,和小日子,等國家。
為了制造恐慌在我國海域內(nèi)投放魚雷,同樣的為了窺探我國國土,也在海底投放各種精密儀器。
然后被漁民以撞見,拖網(wǎng),延繩釣,等各種方式打撈出來上交,國家科研人員經(jīng)過研究受到啟發(fā),在海事軍事上的自主研發(fā)有了重大突破。
這可把那些國家氣壞了。
當時趙東看的熱血沸騰,驚嘆漁民為海防事業(yè)所做的貢獻,也在那時候他覺得身為漁民特別的驕傲自豪。
趙父怒了。
“草了……,惡人島那么做,放在以前就是漢奸,不對,就現(xiàn)在這行為也是漢奸,國家怎么不把他們都拉去吃花生米,都是一幫禍害?!?
“爹,你先別說話,我再聽聽?!?
那邊斷斷續(xù)續(xù)的還有聲音傳過來,趙父也閉嘴不再出聲,上前走兩步,和他一樣側(cè)著耳朵聽。
再也不說開船跑了。
趙東看著他爹神情專注的樣子,不得不感嘆,抗擊外敵這都已經(jīng)是刻在華國人骨子血脈里的。
“……位置……,……不是……,……放的……?!?
“告訴別人位置,你們就不是什么好餅,我告訴你們,船上什么都沒有,你們趕緊讓開?!?
東陽突然不耐煩起來,說話也很大聲。
趙父恨恨的說道:“海警怎么不把這幫賣國賊都抓起來,做了這樣的事,還敢猖狂的找上門來?!?
“現(xiàn)在內(nèi)憂外患的,各種法律都不完善,上面應(yīng)該……罩著,慢慢來,都能給收拾了?!?
趙東說到上面的時候,含糊不清的,還伸手指了一下天空,有些事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了解的。
“既然你說沒有,那就讓我們上船搜一下,要是真沒有,我惡人島給你賠禮道歉。”
“不可能,想上我們漁船門都沒有,你死了那條心吧,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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