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哥還蠻詫異的,要真這樣也太冒險了。
“都這個時間了,誰不睡覺啊,等救援的過來好幾個小時過去了,能堅持那么久嗎?不會直接沉船吧?”
胖子指著正在爭分奪秒撈箱子的那條船船,“不怕啊,大不了都上那條船唄,反正人又死不了。”
大家都順著胖子指的方向看過去,兩條船的舶來品,估計怎么都得有幾萬到十幾萬塊,要是拉的都是貴重物品,價值更說不好……。。
羨慕、嫉妒、恨……。
趙二哥盯著漂蕩的箱子道:“……嘖嘖嘖……,跑公海的真賺錢,咱們大半身家都算上,不敵人家的零頭吧?”
“高收益伴隨著高風(fēng)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看看這不就是撞船了嗎。”
趙東倒是不眼饞,能干這一行的都不好惹,背后的人際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的,出海一趟賺幾萬幾十萬的。
回來這里上供,那里上供的也要花出去大半。
“也不知道這些貨船是哪里人,你們說會不會在咱們離開后給那幫小混混……砰一下,然后直接扔海里啊,這樣做還人不知鬼不覺的?!?
這里阿健用手比個八的手勢,對著自己腦袋,為了學(xué)的像,頭還配合著歪了一下。
“不能這么心狠手辣吧,再怎么說也是好幾條人命呢,咱們都沒想著要他們命,這……這他們也沒仇,不至于吧……?!?
趙大哥語氣遲疑,明顯這話說的自己都不信。
“那可說不好,這些人要不是咱們本地的,做完就走,現(xiàn)在又是晚上,根本不會有人看到,茫茫大海上哪找人,就算大蓋帽也破不了案,日久天長的就是無頭案了……?!?
胖子認為能跑公海走貨的,手上保不準(zhǔn)有幾條人命呢。
這么說趙東倒是想起來以前聽說的事,那些聯(lián)合執(zhí)法的嚴抓海上zousi,很多人可是賭上全部身家的。
根本不可能束手就擒的等著被抓,但是想逃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有很多人就會狗急跳墻和執(zhí)法人員魚死網(wǎng)破。
有那當(dāng)機立斷的人,直接把船上用袁大頭、文物換來的貨扔到海里,記住大概位置還想著出來后在撈。
也算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也或者是吸引那些緝私船的注意力,給自己逃跑爭取時間,更甚者直接跳海分散開游泳逃跑。
嚴打好像就是今年開始才更加厲害的,海里的沉船、金銀珠寶數(shù)不勝數(shù)。
漁船開出去一段距離,看著海浪拍打過來的方向,他們慢慢減緩船速后停船休息。
閑著沒事趙東一人散了一根煙,邊抽邊四處張望,海上風(fēng)浪不減,黑夜里煙頭忽明忽暗的。
幾人最后都眼巴巴的看著海面。
趙東笑著問他們,“猜猜能不能有收獲?”
趙大哥搶著說,“有,有,必須有。”
趙二哥第一次干這事,眼睛冒著亮光附和,“那么多箱子掉海里,隨便飄過來一個也行?!?
“對對,一個也不嫌少,他們那船上都是舶來品,好東西,想買還得不少錢呢?!迸肿狱c頭說道。
“哥,你嘴巴開過光一樣,運氣還好,快點,說今天有收獲,而且收獲還不小,踏馬的,我就不信箱子不漂過來。”
“哈哈哈,這個可以,東子來,來,你說一個……。”
趙東斜瞇了眼大剛,瑪?shù)?,這狗逼的好像在召喚狗子,嚴重懷疑這小子不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