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還小,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妹妹哭了,撇撇嘴也跟著哭了起來,伸手去找她娘抱。
“哥,珍珠咋了,怎么還哭了?”阿健聽到聲音趴在院墻上問他,見兩人擺弄著貝殼好奇的跳過來看看。
“沒事,一會就好了?!?
“大哥,哥,你們給這些貝殼打孔干什么?”阿健拿起來一個貝殼沒看出來什么名堂。
“阿建叔,我爹說要給我們做風(fēng)鈴掛在屋檐下,有風(fēng)吹過來,它就叮叮當當?shù)捻?,還好看,這些貝殼是我挑的?!?
“是嗎?那我也給燕子做一個,等孩子生下來給他掛著聽響動?!?
阿健雙眼放光的在貝殼上來來回回看,感覺哪個做風(fēng)鈴都挺好的,和舟舟兩個人頭碰著頭研究哪個更好看。
趙母倒是想起一件事,她放下手里的漁網(wǎng)問阿健。
“接生婆都定好了嗎?家里該準備的昨天李奶說都準備好了,今天說讓你去提前和接生婆打聲招呼。”
說起正事阿健也不在嬉皮笑臉的,認真的和趙母說起去接生婆那里的經(jīng)過。
“也行,現(xiàn)在家里條件好了,多花點錢也沒啥,大人孩子都平平安安的就比啥都強,你不出海家里也有主心骨。”
“我也是這么想的?!?
平常左鄰右舍處的再好,也不如家里男人在,女人生孩子這事誰都說不好,不一定哪天就發(fā)動了。
阿健家就他這一個獨苗,傳宗接代可是大事,一家人都非常重視。
幾個女人從燕子孕肚形狀,又說到她們積攢生兒生女的經(jīng)驗,圓圓的就說是閨女,尖尖的是兒子,還說愛吃酸的是兒子,愛吃辣的是閨女……。
這講起來可就沒完了。
最后陳母笑著問阿健,“你和燕子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阿健笑的靦腆,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都行,阿嫲說了要是女孩就先開花后結(jié)果,像珍珠、花花一樣乖乖巧巧的也挺好,要是頭胎就是男孩更好,以后生不生的都沒壓力?!?
“嗯,是這么個理?!壁w母點點頭笑著說了句。
他家老二不就阿呆一個孩子么,反正有兒子了,以后他們夫妻想生就生不想生就算了,他們老兩口都不摻和。
老一輩人都重男輕女,誰家要是沒有兒子,那就被稱為絕戶,全村人都會欺負。
他們都認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出嫁以后就是婆家人了,娘家的東西和女兒都沒關(guān)系。
他們村里就有寧可把家產(chǎn)留給侄子也不給閨女的,雖然也沒啥值錢的東西。
所以阿健這么說大家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相反還都覺得他們家頂頂好,沒說生閨女就怎么怎么樣的。
相對來說,燕子嫁進來真是享福了。
村子里對生閨女的小媳婦,非打即罵的可不在少數(shù)。
說著閑話,幾人的風(fēng)鈴就做好了。
趙東搬來凳子,把風(fēng)鈴掛在窗戶中間,風(fēng)鈴輕輕搖動起來,發(fā)出清脆的“叮叮當當”聲。
兩個女孩子瞪大眼睛,驚奇的盯著風(fēng)鈴看。
“哦哦哦,風(fēng)鈴響了,爹,風(fēng)鈴響了……哈哈哈,真好聽,阿海哥回來肯定要羨慕。”
舟舟高興的在院子里學(xué)著風(fēng)鈴一樣,直轉(zhuǎn)圈。
沒一會就暈的往趙東懷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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