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用力過猛,時間一長有點后勁乏力,前面打魚的聲音明顯弱了下去,相反的是喘氣聲越來越大。
動作也不在干脆利落,好在雨勢稍緩,天色已經(jīng)越來越暗。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剩下的不多,我要歇一會,胳膊酸的都抬不起來了?!?
“你個老小子,剛剛不是還在吹牛逼么,咋滴,現(xiàn)在就認(rèn)輸了?”
“滾幾把犢子,老子是人又不是牲口,一直這么干會累也正常,楊白勞啊,休息喘口氣有財還沒說啥,你倒是叭叭的先說上了……。”
“打死多少條大魚???”
“不知道,有財在后面分揀,問他?!?
“有財……有財……,現(xiàn)在咱們搞了多少魚???”
“兩米長的大海鰻有十多條,一米多的也有十來條,海狼多一點有四五十條吧,也可能更多,我沒仔細(xì)看,其他的深海魚我還撿了五六筐……。”
大家一聽收獲還不少,付出有了回報,心里還是很高興的,甲板上就剩一點收尾的活。
心里有盼頭,身上又有勁了,想著趕緊干完好好歇著。
不然那幾條大魚在眼皮子底下動,總是看不順眼,像是嘲笑他們不行了一樣,反正早晚都是自己的活。
干!
必須干!
趙父看他們走那幾步怕出事,連忙勸他們,“不著急,不著急,就剩這么幾條了,先歇歇在干?!?
“干完在歇著?!?
“對對!”
幾個年紀(jì)都不小的老頭子,拎著棍子扛著棒子,開著粗俗的玩笑,腳步堅定的往船尾后甲板走去。
“老莊頭你又沒受傷,一會別偷懶啊,多殺幾條魚?!?
“那必須的,你們就看我的吧,不然就在旁邊看著,幫忙打下手也行,就這么兩條我輕輕松松拿下。”
趙父怕他逞能真就自己干了,一不小心在受傷那算誰的。
“一起干吧,都?xì)⑺懒耍蹅冃靡院筝啌Q著在船尾這邊撒幾網(wǎng),說不定海里有大貨呢?!?
“我看行……?!?
大家過去一起下死手的打,大魚三兩下就死翹翹了,至此漁船上沒有活著能攻擊人的大魚。
提著的那口氣松了。
或是靠在船舷上,或是原地就坐在甲板上,兩米多長的大魚正好是現(xiàn)成的凳子,肉乎乎的坐著也舒服。
“哎我艸,終于都打死了?!?
“還好這一陣沒有在被沖上來的,海里是不是沒有了?。俊?
“不能吧?應(yīng)該是風(fēng)雨小了,海浪也小了的緣故,沖不上甲板,最多打在船舷就掉回海里?!?
“我看看……?!?
天色已經(jīng)徹底的暗了下來,大家喘著粗氣都趴在船舷上,探出身子往海里看,怕有危險沒敢探出去太多。
“太暗了,看不清??!”
“老李去把手電都拿過來照亮,到時候撒網(wǎng)也能用的上?!?
“不用,不用,我拿手電過來了?!?
趙父把手電分給他們,一個個好奇心重的很,光線紛紛打向海面,海浪起起伏伏,隨著浪花翻涌,能看到不少大魚冒頭。
一個光線打在遠(yuǎn)處的人突然驚呼出聲,“哎?你們快看,海上那里冒出來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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