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放下我吧,這里我熟,你忙你的吧,多少出租費?”呂文搬下自行車后說。
“別人30元,你給我20元吧?!眳橇娬f。
“我就10塊錢了,照顧照顧吧,咱們都是下崗職工?!眳挝膹纳弦驴诖锾统鲆粡?0錢遞給吳立強。
“算了吧呂師傅,不收你錢了?!?
“這樣吧,抽空我請你,咱倆好好聊聊。”呂文忙把10錢裝進了口袋,要了吳立強的傳呼號碼,然后向吳立強揮揮手,騎上自行車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吳立強心里一陣好笑。
于貴民從小四川飯店門口打的把醉酒的爭華醉酒送回家后,已經(jīng)夜里十一點啦。
他回廠里單身宿舍的時候,路過一家“一點利”餐館,他不經(jīng)意地透過窗戶看見靠窗戶的餐桌上坐著兩個喝酒的人。
其中一個人竟是同事吳立強,另一個人他不認識。此時有點醉意他,鬼使神差地把自行車點在飯店門口,推門進了飯店。
他從背后打了吳立強一拳,吳立強回過頭來,一臉驚喜:“哎呀,是你呀貴民,快坐,服務(wù)員再拿套餐具來?!彼钢笇γ娴哪吧苏f,“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紡織廠的呂文老師,他也下崗了;這是我同事兼校友于貴民?!?
“你好,于老弟,請坐?!眳挝拿φ酒鹕韥頍崆榈睾陀谫F民握手。
服務(wù)員拿來一套餐具,呂文又要了瓶紅星牌二鍋頭,給于貴民滿上一杯。
于貴民忙擺手說:“呂師傅,我不能喝了,我剛從飯店喝完酒?!?
“哪那成呢?咱倆初次見面,必須喝點。”呂文說著給吳立強和自己杯子都倒?jié)M酒。
吳立強問:“你今晚跟誰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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