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聽了賈璉的話,又看到水溶期盼的眼神。大皇子沉吟了一會說道:“璉哥兒,這個事情急不來,現(xiàn)在大周和羅剎國的戰(zhàn)爭打的如火如荼,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為大周和羅剎國之間的戰(zhàn)爭讓步。”
水溶聽了大皇子的話,眼神有些黯然。雖然水溶的年紀比賈璉還要年輕幾歲,但是也已經二十多歲了?,F(xiàn)在賈璉是丹勁,而他只是暗勁。
雖然看似只差了兩個級別,但是水溶知道,如果沒有大機緣,他這輩子了不得也就是暗勁后期,化勁都遙遙無期,更不要說丹勁。
水溶不甘心一直困在暗勁,如果一直沒有希望突破化勁,水溶還可以忍耐。但是現(xiàn)在疑似是有了可以安全突破化勁的道路,突然又發(fā)現(xiàn)這條道路也不通。
這就讓水溶有些難以接受了,就像是有兩個盲人,一個是天生的盲人,另一個是見過光明的盲人。那個見過光明的盲人肯定比天生的盲人更加絕望,這就是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我可以忍受黑暗。
賈璉看著有些絕望的水溶說道:“北靜郡王,雖然我們不能弄到道家和釋家的疑似可以鍛煉精神力的觀想法,但是儒家的體悟讀書法肯定是可以的。
北靜郡王你可以沉下心讀書,尤其是多讀論語和大學者兩本書。我可以教給你一個沉下心讀法的方法,如果讀論語的時候,你可以想像自己是孔圣人或是孔圣人的弟子。如果讀大學,你就幻想自己是一個想要成為圣賢的稚童。”
水溶聽了賈璉的話,馬上又充滿了信心。一個已經證明有用的儒家讀書法肯定比虛無縹緲的道家或是釋家的觀想法更靠譜。
水溶站來了敬了賈璉一杯酒,然后說道:“多謝璉哥兒,如果我日后有所成就,都是今天璉哥兒的授業(yè)解惑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