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除了寶座和座椅,沒有多余之物。殿前有一尊方鼎,殿后有一尊香爐。
大門緊鎖,門窗上的陣法嚴(yán)密,不是他能推開的。
大殿里彌漫著黑色和紅色兩種霧氣。
黑色的有臭味,稍稍一聞,便想做邪惡的事。
紅色的有辣味,進(jìn)入鼻子,就止不住想和人拼殺。
與此同時,大殿里還有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靈識。
這靈識就是此前辨認(rèn)曾子芳和趙燕然誰是勝者的那股。
錢多多對此并不害怕,煉靈宗的葬器和棋器里,均有類似的強(qiáng)大靈識。
“趙燕然難道是走錯路,被傳到別的地方了?還是說,她的速度慢,還在途中?”錢多多屏住呼吸,腦海里想著趙燕然沒在的原因。
“也可能是我被傳錯地方了?!卞X多多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這也不是不可能,他用四不相撐住洞口,強(qiáng)行鉆進(jìn)來的。
這里要不是宗士殿,他就出不去了,更回不了煉靈宗了。
錢多多心里惶恐起來,摸了摸四不相的頭,“找一找,咱們出去的路?!?
四不相的尖角把他輕輕一頂,頂向那把空著的寶座。
“你說出路就在這寶座?”錢多多驚喜地問四不相。
四不相懶得理他,趴在寶座前,舒服地閉上眼睛。
錢多多小步往寶座走,大殿里只有他輕微的腳步。
他回頭看了看那八把座椅和八個人形雕像,瞅瞅了快要安然入睡的四不相,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摸寶座,輕輕地把小半個屁股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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