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年楚萬年圖謀虎崽時,表情差不多。
“這些老狐貍要算計我什么?”他心里的警惕,拔了最高。
他還在用身為一名弟子的慣性思維,來猜測元嬰大修士的想法。
其實,情形早發(fā)生了改變。
“說白了,霸祖是個虛職。但同時,也是贏路宗的精神象征。”曾家老祖和顏悅色地勸道?!澳愕玫揭淮宰娴膫鞒?,自然可順理成章繼承霸祖這個稱號?!?
他聲音抬高,“一代霸祖的修為,曾經(jīng)是半神巔峰!”
半神巔峰!大廳內(nèi)大多數(shù)驚呆了。
上宗掌教也就這個修為。
只要不去和世界的那位統(tǒng)治者對著干,這是可以在整個世界橫著走的境界。
當然,大廳內(nèi)還有一個人神態(tài)自若,他就是煉靈宗原來的掌門牛近水。
曾家老祖看到他那鎮(zhèn)定的樣子,心中猜想:難道煉靈宗也有一個輝煌的過去?
“這——”錢多多還沒回過神來。
他對霸祖這個稱號并不反感,讓他不放心的,是這些老家伙的意圖。
從沒收金庫經(jīng)營權,到被拿走一大部分金礦獎勵,從舉辦鑒寶大集,到參加峰范戰(zhàn),錢多多在他們身上受過不少傷,留下濃重的心理陰影。
“不換,簡單點說,霸祖就是你可以讓贏路宗為你做任何事情,而不用為贏路宗承擔任何責任。”
唐宏公見錢多多露出猜疑神色,出口解釋。
可是,他不解釋還好,等他說完,錢多多想起小龍谷的事,覺得讓他當霸祖,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他猶猶豫豫,可身后的曾子芳卻有些急了。
“當霸祖明明是個占大便宜的事,夫君怎么還怕上了?夫君不當這霸祖,自己這正宮怎么辦?”
“咳!”她重重咳嗽了一聲。
錢多多連忙回頭,“身體不舒服?我?guī)闳タ纯床 !?
他想起身,以此逃避當不當霸祖的事。
沒料到,曾子芳卻用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我夫君本來就是霸祖,是經(jīng)過一代霸祖確認并傳承功法,何須你們再來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