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錢多多跟著,帶了這些尸傀和傀儡,他和七彩金牛根本承受不住剛才的進(jìn)攻,性命就丟在這,回不去了。
他和七彩金牛的氣息不斷上升,由最初的元嬰初期到元嬰后期。
廣場外圍,王叔火沉聲向景小濤說道:“請城主放心,我們是友非敵,來助城主平亂?!?
景小濤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但他仍未相信王叔火和韓順紋。
“兩名若是朋友,請在原地觀陣即可?!?
見景小濤不讓自己和韓順紋上前,王叔火手中鼎爐呼呼往外冒火,但也沒敢貿(mào)然上前。
孔方城說到底是城主在管理。
自己和韓順紋上前幫了忙,解了贏路宗的圍還好說,萬一沒解開,反而容易被城主說成和刺客一伙。
那時,他和韓順紋就成背鍋大俠了。
因?yàn)楹闷?,而攤上這口黑鍋,好像有點(diǎn)虧……
韓順紋手中算盤威勢嚇人,但同樣也在看王叔火的決定。
看來,即便是背黑鍋,他也不想當(dāng)主犯。
見他倆真的沒有上前,景小壽轉(zhuǎn)過身,將手中陣印一捏,陣法運(yùn)轉(zhuǎn),對傳送陣周圍修士進(jìn)行無差別壓制。
陣法壓制之下,修士只能發(fā)揮小兩階的修為。
元嬰大圓滿的,只能使出元嬰中期的能力。
殺手修為被壓制,義烈修士自然好圍剿了。
“放下法寶,主動投降,還有一條生路?!?
景小濤對殺手們喊道。
可是,他哪里知道,焦越飛早對全城陣法動了手腳,
那些躺在暗堡里的殺手,修為根本沒被壓制。
從暗堡里射出的攻擊,絲毫沒有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