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工場飛出無數(shù)弩箭時,焦家老祖還在嗤笑錢多多不自量力,妄作垂死掙扎。
錢多多擋下了第一擊,擋下了第二擊,但絕對擋不住第三擊。
勝利就在眼前,凱旋就在下秒。
可是,當傳道山、葬器、棋器、蒼鳳、紫額金虎鎖定他的要害,曾家老祖、趙家老祖順風襲來,一股危機自心底而生。
盡管他是天人修士,但也不意味著可以任由元嬰大修士進攻而不受傷。
更何況,傳道山、葬器、棋器可不是普通法寶。
他尚且恐慌,其他元嬰修士則是恐懼。
如果他們繼續(xù)砸向煉器工場,可以徹底讓錢多多等人消失。
但是,后面那些元嬰大圓滿修士的進攻,也會結(jié)結(jié)實實轟在身上。
不約而同,焦家老祖和五大長老、二十位族長轉(zhuǎn)過身,抵抗來自背后的進攻。
焦家老祖手中斷浪靈鞭一抽,與傳道山、葬器的光華撞到一起。
身形一移,躲開十六枚巨型棋子、蒼鳳、鸞鳳和紫額金虎的襲擊。
五大長老、二十位族長各顯神通,擋住
他們一轉(zhuǎn)身,發(fā)路宗其他修士就遭了殃。
數(shù)百翼車的強弩,從后方上空,冰雹一般,收割元嬰以下修士的靈魂。
地面上,數(shù)萬金丹修士操著各式法寶襲來。
而正前方,煉器工場和后山防守陣地上,又射來無數(shù)攻擊!
三個方向,三重攻擊。
擋哪個?擋哪里?
轉(zhuǎn)過身,東南風夾著豆大雨滴砸在臉上,視線又模糊一半。
一輪過后,發(fā)路宗修士死傷過萬。
從西門和北門,還源源不斷出現(xiàn)贏路宗修士。
金牛大軍已經(jīng)奔騰著,沖向墜落地面的發(fā)路宗修士。
“這仗沒法打了!”
看著兩面包抄過來的大軍,焦家老祖心知偷襲失敗。
絕殺錢多多不可能了。
毀壞化靈爐不可能了。
“撤!”
焦家老祖的斷浪靈鞭向前一掃,沿著原路往回逃。
如果走北門,贏路宗還可能在東門伏擊他們。
而走西邊,闖過去,就是發(fā)路宗宗城。
五長老等人,第一次和贏路宗交手,以前對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一再吃敗仗,心里很是不屑。
即便是大長老當著他們的面,挑戰(zhàn)失敗,他們也打心眼里,沒有瞧得起贏路宗。
一個匆匆組合的下路宗門,能有什么戰(zhàn)力?
可是,真交起手來,五長老等人,心里真害怕了。
那些翼車,就是一個丹器,飛得跟靈器一樣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