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家老祖身上,他看到一根根紅線,與發(fā)路宗城墻相連。
這些紅線連起來,是一個新的城墻。
“難道說,發(fā)路宗還有一道虛擬的城墻?這道城墻才是最后的王牌?”
錢多多從焦家老祖身上,看到越來越濃的煞氣。
“原地猛攻!”
考慮再三,錢多多沒有讓各軍團沖鋒。
他不相信,把發(fā)路宗的修士打沒了,焦家老祖還不露王牌。
發(fā)路宗的城墻不斷垮塌,又不斷填補。
城墻雖然還在,但在贏路宗的進攻下,修士卻不斷死亡。
防護陣法越來越少,讓贏路宗的翼車成為空中閻羅。
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沒有抵抗能力。
一支十人鷹弩,必然帶走一條生命。
江惜歡和大長老等人,不約而同看向焦家老祖,
如果再這樣下去,半個時辰后,發(fā)路宗必然淪陷。
感覺到眾人的目光,焦家老祖揚聲說道:“我焦家歷代守護發(fā)路宗,現(xiàn)在又到了獻身的時刻。我相信,經(jīng)歷升宗戰(zhàn)的發(fā)路宗,必定迎來鳳凰涅盤的一刻?!?
他雙手一揮,手中斷浪靈鞭分為兩根,向左右城墻延伸開動。
江惜歡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能移動,身體下陷,完全與陣法相融。
不止是她,大長老、二長老和各位族長均是如此。
只有新晉升的七長老焦越飛,消失在城墻上。
他是唯一沒在血色城墻里的元嬰大圓滿修士。
江惜歡的心涼透了:“老祖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她和其他長老沒有什么兩樣,都是工具?!?
“發(fā)路宗的第一代掌門,就是焦家的。這最后一代,也得是焦家的?!?
“自己無論獻多少次身,也不如焦家血脈重要。”
“千算萬算,還是沒算過這老東西?!?
轉(zhuǎn)眼間,斷浪靈鞭延展到頭,焦家老祖仰天哈哈大笑:
“贏路宗,你們贏不了!勝利屬于發(fā)路宗!”
他雙手如刀,伸入自己胸膛,往外一扯,無數(shù)鮮血噴涌而出,沿著斷浪靈鞭蔓延開來。
“嗡!”
一道血色城墻憑空出現(xiàn)。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