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蓖跷膰鴣砹伺d趣。
錢多多拿出一張器方,雙手遞了過去?!靶卵芯恳患▽殻@是器方?!?
“小友真使我們當自己人,不怕我們記下器方?!蓖跷膰χ舆^器方,看了幾眼,不禁夸贊:“奇方!妙寶!”
“發(fā)財城表面不用靈氣管道,其實是用陣法代替管道,吸取全城修士靈氣,為金鼎所用?!?
“此法寶則用巧為器材,妙用陣法,逆向而行,減緩吸取之力,達到延緩饑餓的效果。”
王文國一下子,點評出法寶的要害。
“這一個多月,城中大賣的抗餓神器,就是這個吧?”
“正是。不過,器方破解,還被嫁禍?!卞X多多把與海陽購的合作,講了一遍。
“李家……見到這等妙寶,難免心生貪念。你想怎么和公會做生意?”王文國知道錢多多要報仇。
“我要在每一個海陽購的旁邊,開一個抗餓神器專賣。想請公會來煉制神器,器方從此共享,每件神器,我以三百積分收購。”
“好大的計劃?!蓖跷膰畔缕鞣剑傲募疑啼?,可需要不少資金。”
“韓老板能提供?!蓖跷渖顡尨鸬?。
“還需要靈商證。這個只有那老頭有?!蓖跷膰聪虼巴?。
窗外,正是金鼎上那座最高的金山。
“靈商證,我有。”錢多多拿出那張神秘的證件。
他這時才知道玉一香給的這張紙,有多珍貴。
“哦!”王文國來有精神,接過靈商證,細細地看了起來。
“這證哪來的?”王文國把靈商證還給錢多多。
“一位朋友送的。”錢多多收好靈商證,“她也不一定是哪得來的?!?
“有了它。別開在市場里商鋪,就是到城主府前賣煎餅,也可以。”王文國轉頭看向王武深:“這事你來辦。挑一千名三品煉器師。按小友數(shù)理化的理念來。”
王武深點頭,“我陪著去錢號?!?
“好?!蓖跷膰c頭。“但是,煉器只是我們與小友之間的生意,并不針對城內(nèi)任何人?!?
“神器上只打霸祖小哥的徽章?!蓖跷渖钛a充。
錢多多明白,此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煉器公會畢竟一向中立,不參與城內(nèi)糾紛。
“哪天小友有所收獲,歡迎過來考級?!蓖跷膰蜌獾厮妥咤X多多。
重新站到窗前,他望向金鼎之上。
錢多多,這名來自下路煉靈宗的煉器師,他的故事,早由王叔火和王武深講過許多。
今天一見,深得王文國的歡心。
一名才十六七歲的五品初階煉器師,只能用前途無量來形容。
對于煉器一道,其理解更是新穎,讓人耳目一新。
更讓王文國吃驚的是,他居然有靈商證。
只有發(fā)財城城主才能發(fā)放的靈商證,怎么落到一個下路修士手中?
其中,必有許多曲折和因果。
“你到底想干什么?這名少年,又究竟是何人?”
“不管他是誰,既然你已入局,我陪你又何妨。發(fā)財城這死水潭,可以翻翻波浪,管它是不是臭水呢?”
在他沉吟的時候,王武深帶著錢多多,已來到位于發(fā)財城西南的錢號。
錢號和煉器公會一樣,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有人說,全世界的錢都是錢號的。
也有人說,錢號只是善于用錢,積累了與錢相關的信用而已。
但不管怎么說,錢號有錢,錢號開的賭局,從來不會有人擔心兌不了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