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間,二大隊值班。
楊大林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誰?是特么誰?專門針對我二大隊!有本事,出來和老子堂堂正正打一場!”
他如同一個氣急敗壞的猿猴,站在二大隊的入口,狂吼狂叫。
看到錢多多過來,楊大林很無禮地問:“是不是你搞的鬼?不就和你開了開玩笑,沒必要這樣吧?”
“我還沒那個本事?!卞X多多一臉無奈。
從出發(fā)到現(xiàn)在,確實只有他和楊大林有過交集,楊大林懷疑,也有一分道理。
楊大林沒有證據(jù),也只能隨口恐嚇一句?!斑@回死了倆?!?
“誰讓你凈做壞事,這次你是被惡鬼盯上了?!鄙w英豪可不慣他毛病。
“小蓋,你干的壞事還少?去年七月初八中午,你趁蘭蘭妹妹洗澡,偷偷用陣法看。我問你,有沒有這件事?”
楊大林立刻反擊。
崔婉容一聽,馬上往回走。
這種架勢,太危險,說不定就爆出什么雷。
她不想聽,也不想知道。
甘蘭蘭則立馬懵了:剛剛說煞魂,怎么突然說到自己了?而且是自己被偷窺了!
她很明智地把臉捂上,眼睛透過指縫往外看。
七月初八,天應該很熱??墒?,我洗澡了嗎?洗到什么程度?
蓋英豪那能示弱:“我不干。如果我干,你肯定也在,還比我先。你看的比我全,還有什么臉說了。”
戴泰森一手抓楊大林,一手抓蓋英豪,“都閉嘴。你倆扯皮,不許往甘蘭蘭身上潑臟水。瘋大林,就你那損樣,再死十個也活該。”
“小戴,脾氣見長??!”楊大林一把推開戴泰森?!吧洗巫崮?,你沒舒服?我再給你松松骨頭?”
“現(xiàn)在情況未查清,不要起內(nèi)斗?!笔掗L捷把兩人隔開。
“你還給我松骨頭?為啥你這總死人,還是不行。蒼蠅不叮無縫蛋,你這蛋壞了,有縫!”戴泰森嘲諷著。
“你特么才有縫,你特么全身都是縫!”楊大林跳著腳罵。
罵完,他突然咕咚一下跪了下去,朝天上磕了三個頭,又朝地下磕了三個頭,嘴里念念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不管你是誰,請你到五大隊!”
他手指往蓋英豪一指,蓋英豪覺得脖子一涼,立刻破口大罵:“瘋大林,你特么瘋了,敢請那臟東西來害我?”
“我沒說臟東西,是你說的?!皸畲罅峙呐南ドw上的土,厚著臉說。
他的原則很簡單,我不好,誰也別想好。
蓋英豪乖乖閉嘴,不敢再惹瘋大林。
楊大林發(fā)起瘋來,比那煞魂可怕。
煞魂晚上出現(xiàn),而楊大林隨時出現(xiàn)。
戴泰森氣得渾身發(fā)抖,剛才那一瞬,他憑直覺,自己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他也生氣自己嘴快,為甘蘭蘭撐了下腰,結(jié)果惹禍上身。
甘蘭蘭從眼睛里擠出兩滴眼淚,趕緊撤回自己的大隊,把警戒級別提到最高。
她的辦法最簡單。所有的人,都出來,圍在她的翼車周圍打坐。
萬一想上個廁所什么的,結(jié)伴同行,三五個,一起去。
甘蘭蘭第一個做到,坐到翼車車頂上。
至于戴泰森,那是他自己愿意站出來,和她甘蘭蘭無關。
戴泰森既向崔婉容討好,又向她討好,這種多方討好的男人,她甘蘭蘭不喜歡。
在甘蘭蘭心里,蕭長捷始終是第一人選。
蕭長捷只對崔婉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