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進一寸,都像是穿過一處秘境,都如占領(lǐng)一片土地。
崔婉容有心推開,可那不老實的老鼠,帶來麻麻癢癢的感覺,卻是平生沒有,心中卻是十分舒坦。
那是一種生命的交付,那是一種心底的信任。
蕭長捷極力控制著呼吸,手指長驅(qū)直入,來到一座山峰之上。
一團電光在他腦海中炸響,比車外的更亮,更大。
這山峰如羊脂玉一般細膩,溫溫的,彈性十足。
蕭長捷的手掌一旦握住,便再舍不得挪開。
“婉妹……”他在崔婉容的耳邊低喃。
“嗯。”崔婉容已經(jīng)放棄抵抗,輕聲應(yīng)和。
蕭長捷的手剛想再往上挪,攀登上主峰,一道霹靂卻在車廂上炸響,電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兩人的眼簾。
這人雙目圓睜,怒視著二人。
正是離開近一個月,剛剛回來的崔青岳。
他和麥可、湯莉三人,緊追修為衰落的金獅獸,終于趕上,將其成功擊殺。
崔青岳沒料到,自己獵殺金獅獸,自己的女兒卻被人獵走了芳心。
兩人卿卿我我之際,渾然不知車廂外,有人已偷窺了半晌。
蕭長捷如同一只偷雞被發(fā)現(xiàn)黃鼠狼,心頭發(fā)顫,趕緊把手從崔婉容的衣袍里抽了回來。
他不抽還好,手一動彈,崔青岳反而看清楚了。
氣急敗壞之下,崔青岳手指一彈,一道天人中階的攻擊擊穿車廂,直射蕭長捷頭顱。
蕭長捷說是不怕崔青岳,可被他看到自己與崔婉容親熱,大腦仍是一片空白。
全身涼透,心中發(fā)虛,面對崔青岳的攻擊,竟然生不出半點抵抗的心。
倒是崔婉容反應(yīng)神速,見父親下死手,迅即激發(fā)如意春鏡,將崔青岳的攻擊攔下。
“轟!”
兩道天人中階的力量撞擊,崔婉容的車門瞬間化為烏有。
女兒拿自己給的法寶來打自己,崔青岳火氣更大。
“女生外向?!彼闹袊@了口氣,看著崔婉容酷似愛妻的臉龐,心又軟了。
這女兒的性格,崔青岳極為了解,一旦認準(zhǔn)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以前,她對蕭長捷只是有不少的好感,并未完全接受這個人。
而現(xiàn)在,看來已是情有所屬。
自己若是逼得太狠,反會傷了父女之情。
剛才對蕭長捷下死手,也是一時生氣,出手之后,也有些后悔。
在金鼎一眾榜士中,蕭長捷也是他最看得過眼的。
雖比自己年輕時,差了那么一些,但修為和人品,也算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只是還沒成為天道元嬰,沒達到成為自己女婿的標(biāo)準(zhǔn)。
崔青岳陰沉著臉,站在門外一不發(fā),崔婉容以為他還要把蕭長捷往死里打,站起來張開雙臂,把蕭長捷護在身后。
“父親。我是自愿的,不許打長捷。我們什么也沒干?!?
蕭長捷聞聲醒了過來,朝崔青岳一抱拳:“老祖息怒,我愿意用一生只愛婉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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