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之內(nèi),曾若海轟出二十多記,一時間,翼車上空一片赤紅,巨響如戰(zhàn)鼓,又急又密,不停狂擂,振動每一位榜士的心。
“握草,猛人也!”云東、孟坤、懷安生、多英等白榜士暗自慶幸,沒主動招惹曾若海。
這招式,只有元嬰修士實力的才能接下。
論戰(zhàn)力,曾若海比蘇漫花、王大黑、管徒生強不少。
“爽?。 贝魈┥僖踩滩蛔?,站到翼車頂上,閉上眼睛,想象自己正在與曾若海激戰(zhàn),身上肌肉不斷蠕動。
“可以一戰(zhàn)!”蓋英豪鄭重點頭,認可了曾若海的實力。
“這番生猛,正是我的菜?!备侍m蘭眼睛含笑,將曾若海放到與戴泰森、蓋英豪并列的位置。
“強將手下無弱兵。金師弟手下,藏龍臥虎?!笔掗L捷右手握緊,胸膛里生出幾分豪氣。
“你細看看,連續(xù)被攻擊,鼎爐絲毫未破裂,屬實不凡。鼎爐里,那泰山象形神未散,說明金不換的實力,也是不弱。”
崔婉容心靜如水,看得更深。
曾若海服下一枚回氣丹,不知疲倦地發(fā)動大招,不斷提升秘法的速度,強化靈力的控制。
與此同時,他在鼎爐前,身形如電,輾轉(zhuǎn)騰挪,似與一位元嬰修士激戰(zhàn)。
一個簡單的重力撞擊,被他打得宛如一場生死之戰(zhàn)。
錢多多右手扶在鼎爐上,操控著泰山象,不斷接受從魔金重錘上傳來的重擊,將其轉(zhuǎn)化為一次次對金獅獸皮的碾壓和打磨。
一個時辰過去,又一個時辰,再一個時辰……
云東、孟坤、懷安生、多英等白榜士仰望著天空,心中感嘆:這特么是人嗎?和傀儡有什么區(qū)別?以后金不換是老大,這曾若海是老二。
戴泰森臉色蒼白,在想象中,持續(xù)和曾若海交戰(zhàn),已經(jīng)有點累了。
蓋英豪深吸一口氣,已放下心中傲氣。
如與曾若海相遇,勝負未知。
甘蘭蘭換上一件桃色長裙,把一身本錢完美展現(xiàn),站到十丈開外,用滿眼的崇拜向曾若海,“嗖嗖嗖”地發(fā)射秋波。
楊大林仰面朝天,和戴泰森一樣,在腦海里模擬與曾若海戰(zhàn)斗的場景,尋找制勝之法。
掄了四個多時辰的大錘,曾若海見錢多多沒有叫停的意思,身形一展,要施展更強招式。
“只用這一招?!卞X多多的靈識,在他耳邊響起。
曾若海馬上明白:絕招不能露太多。
身形一轉(zhuǎn),他繼續(xù)掄大錘,研究用更少的消耗,打出更強的攻擊。
一力降十會。
可怕的不是絕招頻出,而是明明知道你出什么絕招,卻擋不住。
汗水從頭上、身上流淌下來,曾若海愈戰(zhàn)愈勇,沉浸于“赤星妖月血日”的世界之中,回復(fù)靈氣的丹藥如糖豆一樣,被他不要錢地吞下。
忽然,曾若海心中一動:什么赤星,什么妖月,什么血日,都是表象,背后就是靈氣所化。
之所以拆成星月日三段,是怕修煉之人靈氣不夠。
如果靈氣夠用,不如合三為一。
想通這一關(guān)節(jié),曾若海不禁仰天長嘯,心中暴喝:
“血魔指!”
一截粗達十數(shù)丈、長近百丈的通紅手指,在天空憑空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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