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兵陣的關鍵,在于金丹修士要能擋住元嬰蠻士。
擋住了,就是奇跡。
擋不住,就是笑話。
而現(xiàn)在,顯然是個奇跡。
荒古首領顯然覺察形勢不妙,想去幫元嬰蠻士脫身,可曾若海哪能讓他如意。
“跟我斗,還敢分心?”
曾若海躍上血魔劍,人劍合一,血魔拳如暴風驟雨,向著荒古首領砸去。
跟在錢多多后面,錢多多不讓他拼命,曾若海還照顧一下面子。
現(xiàn)在沒人管束,曾若海直接把戰(zhàn)力拉滿,開始極限拼命模式。
荒古首領不但沒時間接應別人,反而被他打得連連后退,沖動自家隊伍。
他的十一小隊,人人相連,陣法如鐵,把敵陣其他元嬰蠻士圍得水泄不通。
元嬰修士如虎入羊群,手拿嶄新的靈器,向金丹蠻士殺去,一個回合,便掀翻數(shù)十人。
跟在元嬰修士后面的筑基修士,并不跟在后面撿漏,而是如同兩支利箭,順著作戰(zhàn)區(qū)域邊沿,猛往下面插去。
“這是要全殲蠻士?”欒寶頂又站了起來,在自己光頭上拍了兩下,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
他猜對了。
為了防止蠻士跳出作戰(zhàn)區(qū),主動認輸,曾若海命令筑基修士要把敵人包餃子。
在熊營里,吾鈞同樣看出曾若海的用意。
“咚咚咚!”
他連忙敲起群魔戰(zhàn)鼓,蠻士全部獸化。
“不覺得有點晚嗎?”
曾若??裥χ?,一拳砸獸化的荒古首領背上,砸得首領一個踉蹌,差點倒地。
荒古首領獸化為一只二十多丈長靈虎,同樣向曾若海還以顏色,一爪拍在他的肩上。
可是禁制流轉(zhuǎn),曾若海身上的金獅獸甲卸下大部分靈力,曾若海反手又是一拳,轟在靈虎的頭上。
荒古首領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連忙又退后幾步,撞倒幾位蠻士。
錢多多向管徒生使了個眼色,管徒生會意,立刻下城墻,去帶十三小隊。
“金骨城,加油!”
楊大林聽到敵人鼓聲,立刻跳到城跺上,指揮城墻上的修士,為曾若海鼓勁。
“金骨城,加油!”
“金骨城,加油!”
“金骨城,加油!”
城墻上下,一陣高似一陣的吶喊聲,響了起來。
這時,錢多多注意到,一位身穿煉器師衣袍的元嬰修士飛上城墻,站在最前面,默默觀看激戰(zhàn)雙方。
在一群狂呼亂喊中,這人的冷靜顯得格外刺眼。
“曾兄快贏了?!笔掗L捷拍了拍錢多多,指向城外。
果真。
元嬰修士以最快速度,擊殺金丹蠻士后,從后方向元嬰蠻士發(fā)動攻擊。
元嬰蠻士被金丹修士和元嬰修士一夾擊,挺了幾招,開始受傷,隨后就有被斬殺的。
此時,荒古首領害怕了。
這哪是士氣戰(zhàn),分明是玩命戰(zhàn)!
真特么倒霉,遇到一群瘋子。
他朝曾若海全力一撲,想逼對方閃避一下,就勢跳出作戰(zhàn)區(qū),主動認輸。
可是,曾若海知道自己一讓,便讓出一條生路。
自己早給敵人下了死亡通知書,哪能放虎歸山。
“來!你死,我活!”
曾若海不退反進,一擊血魔拳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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