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低階凡器時,武嬌娃純是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
可她結(jié)合修煉之道,不斷感悟煉器,卻逐漸上道。
一通百通,就是如此。
高階匠器、初階丹器、中階丹器……武嬌娃晉級的速度越來越快。
她的速度,引起南宮妮子的注意。
升到初階玄器,南宮妮子看向武嬌娃那邊:“這人是誰?感悟力好強(qiáng)。正宗的零基礎(chǔ),卻快要趕上我?!?
身為贏路宗一員,她知道王大黑和管徒生是煉器師。
但作為雄俊的驕傲,她始終沒把他倆當(dāng)成競爭對手。
“到了五品,才有資格競爭金骨。先胖不算胖,后胖壓倒炕?!?
“兩塊天骨,奴家本來想和哥哥各得一塊?,F(xiàn)在看來,又來一個搶的。嘻嘻,好玩呢?!?
她驚詫武嬌娃,而王大黑、管徒生、屈志高卻被嚇一跳。
他們?nèi)?,現(xiàn)在僅僅比南宮妮子高一格。
在心理上,再無優(yōu)勢可。
三人把心神徹底集中,以一個新學(xué)者的態(tài)度,開始煉器。
在第三關(guān),每一位闖關(guān)者的對方是自己。
有天賦,有韌性,能戰(zhàn)勝自己的,才能走得更高。
大家都在力爭上游,而曾若海那一動不動的管筒,反倒成為最特殊的存在。
悲苦老者神識掠過他時,也不由贊嘆這小伙是個人物。
手握金骨是一方面,不隨波逐流是另一方面。
管筒中,錢多多拆解完高階靈器,在上靈海中模擬數(shù)遍,開始動手煉制。
如此繁雜的法寶,他也是頭一次。
連續(xù)失敗兩次,到第三次,才將證道靈劍煉制出來。
劍出鼎爐,第三關(guān)里瞬間安靜下來。
在第三關(guān)的空間上面,如同來了一只無敵猛獸。
天人后期的威壓,鎮(zhèn)在每位闖關(guān)者的頭頂。
“眼瞎呀?誰特么渡劫,鎮(zhèn)壓誰去!”
楊大林一邊全力抵抗,一面罵罵咧咧。
管筒內(nèi),眾人調(diào)整方位,站到離錢多多最遠(yuǎn)的角落。
靠身體挺不住,有的拿法寶,有的獸化,有的霧化,有的現(xiàn)原形。
同時,每個人也在細(xì)細(xì)體會這種壓力。
經(jīng)過這種高壓,對以后的修行同樣大有裨益。
每個人在心里問同一個問題:如果是我,能不能扛得下?
王大黑、管徒生、屈志高搖頭。
別說這個級別,就是中階靈器的,他們也難。
蕭長捷、崔婉容、蓋英豪等人,目光閃爍,心里盤算渡劫方法。
一位蠻士獸化為一頭玄天鱷,眼睛灼灼,看向錢多多。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完全不懼劫雷。
一頭樹妖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片佛甲草。草尖搖曳,似是期待沐浴在雷力中。
南宮妮子看看風(fēng)車,又看看布娃娃,尋思到那個時候,先用哪一個來扛。
而武嬌娃不退反進(jìn),向著錢多多的方向,走近幾步。
“這才是我想要的感覺……”
她在壓力上活動手腳,感受這種天人后期的力量。
“不管那個家伙是不是金不換,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我也快了!”
武嬌娃是天人中期,一直在研究如何晉級到天人后期。
可以說,在錢多多的天劫中,她的收獲最大。
幾乎就在一瞬,一道紅色的劫雷穿過空間,轟了進(jìn)來,拍向錢多多的管筒。
第三關(guān)內(nèi),所有人的心猛地一跳。
這雷,太嚇了!
錢多多的管筒里,立著一個銀白色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