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寒羽的心,猛烈地跳起來。
這種大事,竟然沒安排兵部大臣鄖陽,而安排他。
戰(zhàn)功,唾手可得!
天終于亮了,沙獲王精神抖擻地出現(xiàn)在南門城墻上,站在寒羽身邊。
“有無變化?”
“回大王,那二百萬人動(dòng)作不減,一直在急行軍?!?
寒羽絲毫不敢怠慢,一夜派出數(shù)千斥候,緊緊盯住出營和在營的黑心軍。
“我要是黑心王,肯定不會(huì)在大營里留人。攻也攻不了,守也守不住,毫無意義?!?
就在剛剛,沙獲王看到了黑心王在遠(yuǎn)志城露面的留影。
“大王英明。黑心王根本不懂兵,前面都是屈博文在幕后指揮?!?
“哼,早就知道他是個(gè)大老粗?!鄙倡@王手指向南一揮:
“事不宜遲,先搗毀這個(gè)龜巢?!?
四月的清晨,松平城外起了一層霧氣。
霧氣之中,三百萬沙獲大軍,似流水一般,從南門、東門和西門的城墻悄然出城。
斷草山和黎桃山的守軍,沙獲王考慮再考慮,仍是沒讓參加這次行動(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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