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沒想到,一個表姑娘,竟差點毀了他的前程。
謝玉恒沉默的低著頭,一不發(fā),只是眼角在看到旁邊那一抹白邊搖曳的裙擺時,撐在地上的手掌不自覺的緊了緊。
大老爺跪在謝玉恒的身邊,亦是一臉難堪的朝著謝老太太道:“兒子今日就打死這個逆子,兒子教導無方,也但憑母親處置。”
大老爺說罷,又要撿起地上的鞭子往謝玉恒的身上打下去,林氏這才趕忙哭著撲到謝玉恒的身上,大哭道:“老爺,再打就真沒了”
大老爺一臉的怒色,指著林氏的手都在發(fā)抖:“我不在府里這些年你是怎么打理的宅院,你是怎么教導的兒子!你將個禍害引進來,我今日便是將你休了也有由頭!”
林氏瑟瑟發(fā)抖,臉色慘白,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最后還是謝老太太叫大老爺打住,那鞭子才沒有再次抽到謝玉恒的身上。
謝老太太深吸了幾口氣,再低低道:“那禍害是再不可能留的,她做出了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便將她送回到她老家去,自生自滅吧!”
“明日就送走!”
老太太的話落下,即便是林氏也不敢反駁。
她心里對李眀柔也是生了一層恨鐵不成剛的怨恨來,若是李眀柔想要成為謝玉恒的妾室,與她說就是,偏偏選在老太太生辰這天,偏偏還叫人撞見了,事情也做不干凈,還害了自己兒子。
場上沒一個人敢為李眀柔求情,李眀柔的往后,可想而知。
被謝家放逐,帶著財物,無依無靠,有姿色卻非完璧,身上還背著丑事。
在就要將這件事情塵埃落定的一片寂靜里,一直沉默不的謝玉恒卻忽然沙啞的開口了。
只見謝玉恒抬頭看向謝老太太,聲音沙啞無力:“明柔一念之差做了錯事是她不對,但她只是想要留在謝家而已,求祖母留下她吧。”
“她身子已經(jīng)給了孫兒,孫兒不忍,想納她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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