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聲音冷清又低沉,叫周遭都失了聲音。
季含漪愣了下抬頭,看到的就是沈肆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就如他剛才忽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帶給她無比的安心那般,現(xiàn)在他離開,她心里含了一抹道不清情緒的思緒。
或許是沈肆總是能夠在她最需要的時(shí)候出現(xiàn),她竟對他生了股依賴。
但季含漪明白自己是不能夠再依賴沈肆的,與謝玉恒和離之后,她不再留在京城,往后她萬事都該靠著自己。
站在旁邊的謝玉恒忽然跟著半跪在她的面前,他的目光里滿是紅絲,緊緊看著季含漪滿是嘲弄:“即便去了都察院,我不愿和離,我不愿與你寫下和離書,就算是御史大人也不能讓你和我和離?!?
“即便你拿出當(dāng)年字據(jù),是我背信棄義在先,但那三十個(gè)板子你的身子能受得住么?”
又冷笑一聲:“妻子告夫君,還僅僅只是納妾,事情傳出去,你就沒有名聲了?!?
“含漪,別為了與我置氣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承諾好好待你,只要你回頭?!?
說著他后背佝僂:“含漪,鬧成了這樣,你總歸也滿意了?!?
季含漪絲毫不愿聽謝玉恒這些話,她只靜靜的側(cè)眸看著謝玉恒問:“我不告,你能與我和離么。”
謝玉恒目眥欲裂:“季含漪,你真的夠了。”
“只要我還活著,你這輩子就別想與我和離?!?
“但我承諾你將明柔送走,我的私產(chǎn)都交給你打理?!?
“你還是從前的大少夫人,將來府上都交由你打理,我已經(jīng)能給你許諾所有了,你到底還要我怎么做?不就是納妾,你就要這般鬧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