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張氏也是格外殷勤,一個勁的說著顧宛云的好來,那心思只差寫到了臉上。
沈老夫人自然也能看明白張氏臉上的殷切,這樣的神情她見得多了,誰不想嫁他的兒子,便是公爵夫人也要帶著兩分殷切,更何況顧家這樣的人家。
她其實想著娶個小門戶里的也好,沈家如今本就勢大,也不好再與高門聯(lián)姻,面前的姑娘拘謹規(guī)矩,兒子喜歡,這就夠了,也不再管張氏如何這副討好的面容。
她又看了眼沈肆,坐在這兒又不說話,還得靠著她來推推,便又道:“坐著說話也乏味的很,去園子里梅林里坐坐,順便去采幾只梅枝來,叫我看看宛丫頭插的花?!?
沈老夫人忽然這么親近的稱呼了,張氏受寵若驚,趕緊應(yīng)和著:“這倒是好?!?
又朝著顧宛云道:“待會兒可別叫老夫人失望?!?
顧宛云心里緊張的很,剛才沈老夫人的那句親近的宛丫頭,叫她也覺得自己已經(jīng)半步跨進了沈府的門。
又偷偷往沈侯爺?shù)哪穷^看去一眼,僅僅只是見了個形便已經(jīng)心猿意馬了,這樣的男子,她何德何能竟有這樣的造化,能與他日日站在一起。
她咬著唇,輕輕的嗯了一聲。
這么說定,幾個婆子過來扶著沈老夫人,顧宛云也十分有眼色的過去扶著。
沈老夫人笑了笑,握著顧宛云的手,讓她扶著一塊兒走在前面。
在路過季含漪面前的時候,沈老夫人這才好似想起了她,在她面前頓住了步子,見著季含漪穿的素凈,到底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丫頭,便說了句:“漪丫頭也來了?!?
季含漪忙低眉福了身:“含漪亦來問候老夫人?!?
沈老夫人點點頭,又問了句:“你母親好些了么?”
季含漪便認真回話:“母親已經(jīng)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