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沈大夫人白氏看著沈肆的背影笑道:“五弟自來是這個性子的人?!?
沈老夫人頓了頓,心下這時也沒了什么心思,為著自己兒子的婚事,她當真是操心都覺得無力了。
又看了白氏一眼,淡淡道:“這事不提了,詩會不用邀別的人來,按著往年的來也行,你讓三丫頭定吧。”
白氏看老夫人心情像是不大好,又趕緊應承下來:“老夫人放心,我保管安排的好好的?!?
沈老夫人看了一眼白氏,見她殷勤也不說什么了,她倒是很喜歡自己這個繼子的兒媳,心思玲瓏又機敏,說的話好聽也會伺候安排,自己也是放心放手讓她萬事操持。
這些年府里的一切,白氏也打理的穩(wěn)穩(wěn)當當,面面俱到的。
想到這里,沈老夫人又稍微有些遺憾的嘆息,也不知自己兒子將來又娶個什么兒媳,她竟沒什么大期待了。
只盼著她能有白氏的一些機敏就好,沈府這么多家業(yè),這么多人情來往,還有對外的接待,能夠應付得過來就行。
這頭沈肆才剛踏出前門,手下就等在馬車旁,見著沈肆便忙往前過去,一過去便低低說了一句:“大人,顧府那頭好似出事了?!?
沈肆本要上馬車的步子一頓,低頭看向手下遞過來的信。
他站在馬車前,穿堂風掠過他的衣袍,衣袂翻飛,頎長雅致的身形在未亮的天色下依舊挺拔。
手上的信被拆開,沈肆低頭看信,看至最后,修長的指尖打在信紙上。
冷淡的眉眼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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