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季含漪身邊的明掌柜乍一聽到旁邊一道男聲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后這才注意到旁邊還站了個人。
他看過去一打量,便見著人通身氣度不凡,生的更是豐神俊朗,舉手投足都是貴氣。
再看他身上那身官袍,還有那腰上的佩刀,這不是官老爺么。
明掌柜就忙就開口說了一句:“兵馬司的?!?
沈長齡一聽兵馬司,便打聽來龍去脈。
季含漪本是不愿說,不愿欠沈長齡這一個人情,又不是熟悉的關(guān)系,但明掌柜已經(jīng)義憤填膺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
沈長齡聽罷問季含漪:“你確定背后還有指使的人?”
季含漪點頭。
這事她是萬分確定的。
沈長齡就笑了下:“這事即便再去兵馬司鬧也沒用,就算你去找兵馬司指揮使也不會有好結(jié)果?!?
“那些吏目收沒收好處另說,你這案子賊人已經(jīng)抓著了,也已經(jīng)可以結(jié)案了,你們身后又沒個關(guān)系門路,兵馬司也忙碌,他們不會再管你們這事的?!?
季含漪也明白沈長齡說的是這回事,她也想好的,官府不行,就用其他法子。
又聽沈長齡淡笑一聲:“不過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兵馬司上官是巡城御史崔茂,崔茂歸我五叔管呢,你放心,我回去與我五叔提一提,不過我五叔一句話的事情,那兵馬司的人還得請著來給你查?!?
季含漪聽著沈長齡口中的五叔,如何不知曉那是沈肆。
又想起上回在皇宮內(nèi),沈肆對自己那冷淡的態(tài)度,與她沒說幾句便先走了,想來也是厭了她。
自己自從要與謝玉恒和離以來,諸事麻煩了沈肆許多,如今為著這樣一樁小事又去麻煩了他,恐怕他更煩了。